“我来!”
南朝众臣虽明知此人是在故意嘲讽、激将,却也不免热血上涌。
不少年轻勋贵、藩王世子拍案而起,怒目而视,大喊‘我来!’
晋西侯李纯阁眼睛一撇,看着霍然起身,振臂疾呼的儿子李汉臣,心生黯然的同时,却也不免多了几分儿子带给他的傲气与豪情……
……
……
明月高悬。
夜风轻啸。
小火炉的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摆,荡漾不息。
宁南神色认真地在桌上捣鼓着这个小火炉,一手扇着水雾,一手用小铁钳扒拉着炉子下面的碳火淡定道:
“……听着啊……这温酒嘞,不是随便温滴。要讲究火候,还要内外分开,不能直接放火上煮……
“呐,这玩意呢,叫做套壶,分内外两层,里层是酒,外层嘞是水,水被烧热,去温里面的酒……这就叫温酒啦……酒温了后的滋味同没温是很不一样的……就像可乐冰不冰镇一样……
“古人说:‘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’,说的就是温酒了,这是雅事,知道不?”
李兴点着小脑袋,绷着小脸仔细学着,问大哥,“可乐是什么?”,宁南道:“以后做给你喝。”
三壮则是大着胆子去问小太监厨房里有没有剩的菜饭,点心太干巴了,小太监吃了一惊,说可以给贵客现做,三壮现在便捧着一大碗饭,上面盖着一层厚厚鱼翅,牛嚼牡丹,当吃面一般在嗦。
“你在干嘛?”
一个似乎有些震惊和讶异的冷冽女声传来。
宁南抬头一看,“诶?秦千户?”他脸色一喜道,“你咋个来了?”
秦元瑶眯着眼缝,懒得计较对方喊自己‘千户’而不是‘佥事’的错误,皱着眉头挑了挑对方的火炉,“大、宁、宁先生,你在干嘛?”
“温酒啊。”李兴抢答道。
秦元瑶眼珠子里全是血丝,声音有些干涩:“为什么要温酒?”
宁南不满道:“王府的酒、温得一般般嘛,白瞎了这种特级贡酒。”
他有些心疼,这才叫小太监拿了一个火炉和一坛冷酒过来,自己温。
胆子也壮得很,完全不怕跟女千户理论。
前日跟纳兰若斗酒的时候,就被纳兰还有鹤翁,尤其是那个讨人厌的谢蔺,科普了温酒的事,说他们府上的酒温得不好,太燥。
王管事很委屈,因为是宁南觉得,酒嘛,直接烧一烧、烫了就好,用套壶什么的,温得太慢了,王管事才出了丑,不过好在人老成精,没有出卖他老爷。
秦元瑶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