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……”群臣顿时大呼其是。
忠贞侯少侯爷冯熙更是阴恻恻骂了句:“羚羊斗角,兽斗爪牙……贵朝喜欢,我朝却不喜欢……华夏礼仪之邦,尚衣冠之美,倒还轮不得阁下同我等谈三皇五帝……”
冯熙这话一说,北朝这边便陡然炸了起来,不少人直接站起来骂道,“不敢就不敢”、“托辞倒是不少”、“尔等的火枪确实不宜拿出来献丑”……
一时间,双方便有大骂起来的趋势。
达春扬起左手,朝左边压了压,北朝人一见,虽然还是骂骂咧咧,面带嘲讽,不过好歹还是骂声渐歇。
南朝这边,曹熹亦站起身,说了一句“诸君,毕竟是贵客”,众人念在秦首辅的面子上,声音也小了下来,气氛却依旧是针尖对麦芒,不少人气得面色通红。
老太监眼帘低垂,轻轻叹了口气,微微咳嗽了一声,场间一听,便知这是信王要发话了,声音这才终于小了下来。
朱翠微抿了抿嘴唇,身姿端正,透过珠帘,淡淡朝前方的达春道:
“不知尊使,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彩头?”
达春似乎早就想好了,这个时候欠身一笑道:
“禀殿下,不瞒贵朝,我朝今岁遭了灾,京畿之地都起了饥荒,不如殿下……可否设十万担粮食作为彩头?
“若是贵朝火枪略逊一筹,达春便将我朝火枪赠与贵朝,并带十万担粮食回去,以传颂殿下的仁义。”他欠身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