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达春脸上的笑容带着些玩味的意味。
李汉臣顿时眼睛一瞪……无火绳的火枪?真是无火绳的火枪?
他正待起身时,旁边的李纯阁却按住了他的手,示意儿子不要轻动。
李纯阁眼睛微微一眯,他们这些久于军事的勋贵也好,还是兵部、工部以及了解火枪的文官大员也好,众人眼神疑惑的同时,又带着些莫名的沉重,心脏都跟着不禁加快跳动了起来。
无火绳的枪?
北朝人既然这般说,自然不会无的放矢,凭白来南边闹个笑话。恐怕……是真的。
达春扫了一眼南方诸臣的面色,嘴角轻轻一笑,一转身,朝信王躬身笑道:
“殿下,未免只是外臣自夸,让贵朝诸臣以及各国使臣误以为外臣只不过是在哗众取宠,可否……请殿下设下一彩头,令我朝火枪与贵朝火枪比试一番,胜负一分之后,殿下以及贵朝诸位大人才方知我朝这礼有多重……”
比试……朱翠微眼神微微变化。
尚未答复,工部右侍郎曹度便霍然起身道:
“尊使既是厚礼,我朝又岂有不信之理?在下看来,比试却是不必了。刀兵乃不详之器,正值中秋佳节之际,怕是难免破坏今夜佳氛。”
南朝群臣纷纷点头,连说“曹侍郎所言极是”、“中秋岂能动刀兵”、“既是重礼,我等接着便是”……
随着南朝群臣的言论一起,北朝使团霎时响起一片明显带有嘲讽意味的轻笑声,尼隆站起身呵呵笑道:
“殿下,诸君,外臣听闻这三皇五帝之时,便有演武为乐一说。我朝每逢佳节,我朝陛下便好看摔跤、蹴鞠、弓试,看看我八旗子孙的血勇是否一如往昔,对于胜者,陛下还会大肆加赏,赞其勇武。
“便是贵朝太祖,当年马上得天下,即便下了马,也是弓马不缀……没想到几百年过去,贵朝一过节日……”
尼隆眼睛一抬,看向对面的群臣,
“倒是只能看些莺莺燕燕了。”
尼隆这通嘲讽的话一起,南朝群臣愤怒的同时,更多的是大感意外……这尼隆,竟然直接撕破脸了。
场间哗然声四起,年轻的勋贵和藩王世子们,面上纷纷浮现不忿之色,眼睛瞪起,怒目而视,便是老臣一些的官员,这时候也面沉如水。
曹度眼睛瞪圆,拍案而起叫道:
“尊副使此言未免太没道理!贵朝赠礼,我朝以礼相待,不欲在此佳节妄动刀兵,何谈什么只看莺莺燕燕?莫非拼个头破血流,才是贵使想要的待客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