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赏群臣为国选才的苦心孤诣!”
不止不能斩,反倒还得赏。
斩宁白玄是害了他们,说他们不能容人。
赏宁白玄才是帮他们,赞扬他们惜才的一片公心。
场间哗然声窸窸窣窣四起。
众人先是一愣,默默思考或交头接耳一番,面上才露出恍然之色,纷纷赞扬起唐王郡主这一番公论来,说“郡主蕙质兰心”、“一语中的”。
贾夫人亦激赏道:“郡主此言大是有理。”
朱先泽其实不喜欢这个开白玉坊的宁白玄,亏了几万两银子不说,之前派人给对方下过帖子,对方也没来。
不过眼下既然唐王郡主代表众藩王在说话,自然不能砸场子,赶紧大声道“郡主说得对,不能斩”、其他藩王世子和郡主也纷纷帮腔,说“郡主此言有理”、“该赏”……
老太监看了看场中站着的柳直和徐龙捣,又看了看以贾夫人为首的勋贵,再看了看以朱嘉沐为首的众藩王。
叹了一声道:
“既然百官、勋贵、众藩……都说这宁白玄斩不得,那孤……”老太监顿了顿……信王似乎在思考。
台下的秦熹、礼部左侍郎赵巳郎等人面面相觑……百官?柳直和徐龙捣就算百官了?
秦熹皱了皱眉头,他倒无所谓,身边赵巳郎的脸色,却是不太好看。
宁白玄前日干的那桩事,礼部的胆子都被吓破了,恨这个宁白玄入骨。
方才一听殿下要斩宁白玄,赵巳郎大声叫了好,刚想站起来一番陈词,却被柳直和徐龙捣打断了。
后面几次三番想站起来,信王却偏偏又点了人起身,等勋贵和众藩都将此事定了性,赵巳郎肉眼可见长叹口气,只能将此事作罢了,再起身反对,便是同时得罪东宫、勋贵和众藩了。
这时,似乎是经过了一番长久的思考,信王殿下给出了最后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