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严,路过的秦佥事却直接扬起了眉毛。
一面叫人去唤王府管事过来,一面直接去了酒窖。
等到王府的曾管事急匆匆赶到酒窖时,秦佥事已经目光森寒地直面两个贼人了。
秦佥事只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“都给本官蹲下”,那两个贼人大吃一惊,以为事情败了,对视一眼,一咬牙,直接抽刀子,悍不畏死攻了上来。
他们自然不是秦佥事的对手,秦佥事刀未出鞘,用刀鞘便拍断了二人大腿,两人单膝跪地,头冒虚汗,逃无可逃。
秦佥事留二人活口,正待问话之际,两人却齐齐横刀自刎,当真干脆利落。
见此一幕,曾管事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秦佥事也不废话,一面派人去叫王府长史过来,一面命锦衣卫立刻调人过来,接管整座王府,每个人、每坛酒水、每盒点心都要仔细核查。
还要求不得影响宴会,不得惊扰贵人。
管贡酒的两个酒倌,负责的是三进院的贵客。
王府长史和几位一等管事一至,管酒水的一等管事当场面色雪白,腿也软乎乎的,直接吓瘫了,一旦三进院的贵客出了半点事,只掉他脑袋、不诛他九族都是信王开恩。
长史和其他管事见此状况,立刻配合了起来。
好在事先的准备足够,长史虽暴跳如雷,处事却从容不迫,派人出去,命大通街的各家酒铺都动了起来。
在长史主持之下,一番紧急的换酒、验酒之后,发现酒水都是无毒的……毕竟如果有毒,之前试酒的几个锦衣卫也早就毒发了。
相比宴会上有人中毒,酒水与酒盅花纹不匹配这种失礼的事,就是小事了。
长史和几位一等管事俱是大松一口长气,算得上虚惊一场了。
只是方才大多侍女和小厮在接受核查,王府人手不足,锦衣卫担心出事,接手了很多事务,这才又闹出了一些纠纷。
被两个贼子杀掉的酒倌也在酒窖深处找到了,一刀毙命。
许同道:“这两个贼子是怎么进来的,我们还在查,王府的侍卫统领和一干侍卫也全部下狱了,会一个个审。”
秦元瑶眯着眼睛道:“有人反抗吗?”
“没有,”许同道,“杨统领闻听此事,跟我们去的又是王府一等管事,足证此事。他满面大惭,立刻就解了刀兵。上官千户已经离席了,赶过去审杨统领了。”
听到上官秀已经离开宴席赶过去了,秦元瑶稍稍放心,不过面上很快又浮现出一缕深沉的忧色。
吩咐道,信王登基在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