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棋盘上,红子还剩一车一马一士,黑子还剩一卒一车一相。
佟佳占了上风。
秦熹眼见南朝颜面不失,这时候不论吴王说什么,他都没有给勋贵子弟抬轿子的打算,笑道:
“看来贵朝神童,还是要稍胜一筹。”
尼隆和达春二人相视一眼,也觉得大局已定。
便笑呵呵道,倒是不一定,贵朝昭四公子棋力高超、谋篇布局令人叹为观止……
这时。
三进院门口,突然响起一阵“呜呜咽咽”的声音,泣诉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哭声伴随着抽泣声,声音清脆凄惨。
一听之下,便知这声音的主人此刻一定极度伤心、极度委屈,而且这声音……似乎是一位孩童在哭。
众人顿时一愣。
“谁?怎么回事?”
“谁家的孩子?”
“哪来的孩子?”
过得不久,只见一个穿着黄色条纹马褂、戴瓜皮帽的小孩嘴里“呜呜呜”、流着泪,一步一晃地走进院子中来了,后面还跟着几个面色尴尬的王府小厮。
北朝众人一愣。
同时刷刷刷站起身。
“佟佳?”尼隆上前几步,惊讶地喊道,“你怎么哭了?”
达春眼睛一眯,随即眉毛便竖了起来……呵,倒是好个上官昭!竟然还逼哭了佟佳?!
纳兰若片刻前下完了收官一子,而对面的公孙山长……已经一刻钟未落一子了,大局已定,想必只消这位山长再多想一想,便会投子认负了。
他听到徒弟的哭声,也大为惊奇,扭过头,看着正朝他一面走,一面哭的徒弟,忍不住笑了笑道:
“怎么了?最后一局输了?”
纳兰若一笑,心里却还是心疼这个扮做男童的小姑娘的,安慰徒弟道,
“输了便输了嘛!反正左右不过是平局,五比五嘛。”
这话一出。
佟佳擦眼泪的手臂顿时放了下来,嘴里“啊”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,抽泣的声音也变得更大更急促,面色通红,哭得快喘不过气了。
“呜呜——呜——”
“师父、我、我、”佟佳眼睛通红,瘪着嘴看着自家师父,“呜——我、我、我输了十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