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、我输了十局了!”
小孩眼圈通红,张着嘴,露出一口处于换牙期、不够整齐的白牙,哭着喊道。
声音委屈至极。
两边的人倏地呆了。
嗯?什么叫你都输了十局了?
纳兰若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孩,也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什么意思?
一旁的尼隆再度上前几步道:“佟佳,你刚刚在说什么?”
佟佳不理他。
只站在师父面前,两手一个劲地抹眼泪。
达春眼神一厉,却笑呵呵站起来道:“莫非是小孩子在说气话?”他朝贾夫人笑道,“看来尊府四公子确实厉害!”
这便是在说反话了。
南朝群臣顿时面色尴尬了起来。
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眼前这孩子哭了倒是事实,虽不知道上官昭干了什么事,导致这孩子气得像是发了昏,委屈成了这个样子。
但想必是很不好的事……欺负小孩了?扇她巴掌了?
贾夫人也有些懵。
昭儿在她心里一直以来都是十分谦逊有礼的,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。
莫非是赢了这孩子太多次,这孩子气得不下棋了,连这最后一局都不下了,昏了头,干脆赌气说自己输了十局?
就在这时,正当贾夫人和众人都疑惑不解的时候。
那个负责挪棋的的小厮,又不苟言笑地跑进来了,然后,把楚河汉界棋盘上的红子移动了一个位置,随即又一路小跑了出去。
众人顿时一呆。
怎么回事?
众人眼睛朝上看了看棋盘。
又低下头,看了看委委屈屈站在纳兰文宗身前的小姑娘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有人问了句。
“佟佳公子、唔、佟佳小姐、”
之前看不出来,这小孩又故作男童打扮,大家便先入为主以为对方是一位‘公子’。这一哭露了陷,知其明明是一位‘小姐’,于是便改了口,
“这位佟佳小姐不是在这儿吗?”
“对啊,棋子怎么动了?”
“呃?”
“谁人在下棋?”
众人有些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柳直和徐龙捣二人对视一眼,神色一齐从疑惑变得慌张,怎么回事?
旋即二人也不废话,齐齐离席站起来,朝上首的信王躬身拱了下手,告罪一声后,便匆匆跑出去,去二进院看看去了。
纳兰若拍了拍女弟子气得一抖一抖的肩,轻声安慰了几句,“莫哭”、“莫哭”、“先不急。”
尼隆和达春看着楚河汉界上,还在厮杀的双方,也有些不知所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