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回来,笑道:“山长多虑了,纳兰自然是一直在全力以赴。”
他端起一杯小太监斟好的酒,赔罪道:“分心是纳兰不对,自罚一杯。”
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饮毕。
纳兰若的眉头却不禁蹙了蹙。
不着痕迹望了旁边的金色酒盅一眼…唔,有些奇怪。
酒盅的花纹是饕餮纹,之前同样的酒盅里,装的是秋露白,现如今……他仔细品了品……怎么变成了金盘露?
他自号诗酒棋四绝,酒之一道,说的不是海量,而是自负于尝尽天下名酒。
说一嗅酒香便知酒味有些夸张,浅尝一口若还尝不出味道和年份,那真是可以自摘招牌了。
一般这等规格的宴席,不同花纹的酒盅便代表盛着不同的酒。
堂堂信王府,竟然也会犯不知酒的错误?同一种花纹的酒盅放了不同种类的酒?
这样的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,不过毕竟是小事,便也没太在意,收官在即,先胜过眼前这位令他惊叹的大国手方为正理。
月光轻柔,与灯火交相辉映,洒在场间。
小厮的身影来来回回,不断挪动着棋盘上的棋子。
对弈的二人俱是高手,又拿出了各自潜藏的本事,红子与黑子来回厮杀,落子、吃子都极快,一局的时间便比上一轮大大缩短了些。
前两局是上官昭胜,北朝众人的面色便肉眼可见的不好看了。
尼隆眼皮微颤,达春也微微眯了眯眼睛,甚至旁边罗刹使团正使邀他喝酒时,他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好在接下来,佟佳连胜三局。
达春和尼隆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微微松懈下来。
接下来两局,二人一胜一负,到第八局,上官昭又胜一局,四胜四负。
尼隆眼神微沉,声如蚊讷地同达春说了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