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头道,“已近亥时,”
他挑头朝前方对弈的纳兰若与公孙玉柳点了点,
“纳兰先生和公孙山长也要收官了,分出胜负在即。这一轮之后,便请殿下命上官昭和佟佳二人进来,赏御酒一杯……这象戏之争,从下午到如今,”
徐龙捣眼神微微激动道:“我们便算是各擅专场了!”
柳直笑着点了点头。
北朝想用旗人也擅汉学来压他们南朝一头,怕是没这般容易!
“就是可惜,”徐龙捣叹了口气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般道,“潇湘阁诗会虽然热闹,诗词怕是出不了什么好诗词。”
“呵,徐赞善,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”
柳直笑着劝慰好友道,
“我等倒也不用苛责才子们了。更何况,今番中秋纳兰文宗也并未作新词,而是请北朝宁节霄将去岁的中秋词写成一副字,作为贺礼献给了信王。
“宁节霄号称江北隐士第一,真实年岁不可考,年岁比柳大学士还大也说不定。而且此人亦是汉人,输便也输了吧。”
这幅字如今挂在了潇湘阁,供众人鉴赏。
宁节霄不愧江北大家,一手魏碑间架端正、苍劲雄浑,着实是一幅名帖。
再加上内容是纳兰文宗的名词。
帖上既盖了纳兰的朱钤,也盖了宁节霄朱钤,二者相得益彰,怕是都可以传世了。
徐龙捣心有遗憾,却也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。有如今的局面,确实不用再苛求什么了。
至于纵横十九道,一局下来虽还未收官,公孙山长略逊纳兰若半筹这件事,大家倒也看出来了,山长也尽力了。
纳兰的棋道堪称恐怖,鹤翁都早早败了,山长的棋力能增至如斯,江南众臣已经极为惊喜了。
柳直眼神郑重,双手铺开一张笺纸,提笔写了一些蝇头小楷,然后命一个小太监递给信王。过了片刻后,信王也回了一张:“可。”
……
不同于场间对佟佳棋招的种种赞叹,纳兰若落子之余,分心看了几眼象戏的棋盘,眉头不禁轻轻蹙起。
佟佳的棋路往往是稳重为主,灵动为辅,走的是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的路子。
眼下这局棋,佟佳棋路却变成了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凌厉打法,都让他有了一种似乎在与宁白玄搏杀的错觉,奇怪得紧。
啪!
公孙玉柳落子后,淡淡抬了下眼皮。
“怎么?”公孙玉柳道,“纳兰兄是觉得胜公孙在望,所以心不在焉、想放公孙一马?”
纳兰若一笑,心神被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