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体还是看得懂的,但孙詹事给她解释的时候,还是会时不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,笑着道“多谢孙老解惑。”
“不曾想,公孙山长的棋力竟然尤在鹤翁之上。”纳兰若捏着棋子,眼神变得微微凝重。
公孙玉柳鹤发童颜,笑道:“纳兰兄,韦羡鹤这厮真以为他黑白子无敌,这些年痴迷诗词去了。棋力不涨,岂不是应该?纳兰兄小觑老夫,倒是应有之理。但若以为下过了韦羡鹤,便小觑我江南人氏,这可有些不该。”
纳兰若摇了摇头,笑了笑:“纳兰可不敢小觑江南,至少不敢小觑公孙兄。不过,我与鹤翁手谈一局,该是不为人道才对,公孙兄何以……”
公孙玉柳捋了下须,淡淡道:“韦羡鹤收了东宫陈岳之一方古砚。允诺今日在吾之后,与纳兰兄见于此方棋盘。但前日他既输给了纳兰兄,今日自是无颜再来,便把事情与陈岳之说了一下。”
“哈,”纳兰若顿时一笑:“那鹤翁归还古砚了吗?”
公孙玉柳道:“自是没还。”
这话说完。
两人便同时有些哑然失笑。
纳兰若这时眼神沉了沉,笑道:“就是可惜,鹤翁前日收了半个弟子,还传了他那本《乙亥年韦羡鹤过江手谈记》算是悉心教导了。可惜那人今日来不了。不然,让他与公孙兄对弈一局,当有一番精彩。”
“喔?敢问纳兰兄,此人江南人氏邪、北朝人氏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