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般,爬上方桌,正踮着脚往那棋圈里面瞧,没几眼后,贵女便跳着脚、招着手喊什么“贾松龄”、“贾松龄”……
喊了几声后,贵女声音一顿,随即陡然变大、变得愈加兴奋莫名,挥舞纤细白皙的手臂,嘴里喊着什么“侄儿”、“侄儿”……
在方桌上蹦跳的女孩苗若柳枝,声如莺啼。
武生一眼下去,双目便不禁看得呆了,连早已滚瓜烂熟的词都不由慢了几分。
“嗝……”
棋圈中,宁南面色通红,脚步有些踉跄,打了个酒嗝。
摸着黑车,往对方棋盘上一拍,冷笑道:“程通判……将军!”
那程通判弯着腰,瞪大眼睛上下一扫,几个呼吸后,嘴里“诶呀”一声,猛地一拍脑门,指着宁南怒道:“老夫、老夫就知道你要下这一手!”
旁边有人奇道:“那你不撤车来防?”程通判额头有些肿,面色通红地骂道:“防也是死,不防也是死,不如赌一把他没看到……老夫上了车,再多三步就能赢他……”老头还在耍赖,旁边的人有的骂、有的笑、有的叫他快滚。
三壮的喉咙哑了。
这时候只笑得哈哈的,拎着天青花纹的酒盅,给宁南倒酒。
老子喝不下了啊……宁南胃里翻涌,心中叫苦,但还是接过了这个极没眼力劲的憨货少年递过来的酒杯。
王府毕竟是王府,三壮这随手拎过来的酒都是绍兴女贞酒,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份子,入口纯棉,后劲极大。再是海量,这般喝下来,也不禁头大如斗。
就在他长叹口气,正要饮杯的时候,一抬头,醉眼突然一眯。
“咦?”宁南使劲眨了眨眼睛,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不远处的一番景象。
耳边嘈杂声依旧。
夜风一吹。
脑袋和眼睛顿时清醒了几分。
“姑姑?”他愣愣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咕什么咕啊!贾无敌!”、“来!速来!本官已落子”、“老夫这一妙招,足以令小儿止啼!”这时候,旁边几桌棋,已经在吆喝他了。
宁南却充耳不闻,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头,又揉了揉惺忪欲睡的眼睛,把视线再次放了过去。
……
……
三进院。
镇国侯府的四子上官昭被派了出去下棋。
场间纳兰若与公孙山长的纵横十九道也到了接近收官的搏杀时机。
两边擅弈的人,会各自给周围人解释二人的高招。
朱翠微左侧上首,东宫詹事孙承山也会时不时给信王殿下解释几句。
其实二人的招数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