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布局,等着大概三十手后,屠掉小郎中大龙。
“当然有啊。”宁南道。
“嗯?”听到对方这理所当然的话,朱翠微眼睛倏然亮起:“真有?”
“当然啊。”
宁南啪地落下一子。
“唔,那好。”朱翠微看了一眼棋盘,捏起一粒棋子,平静地点点下巴道:“那、那便用这首词当彩头吧。”她也不知道世间到底有没有能确确实实稳压北朝文宗的中秋词,但多一首总是好的。啪,她落下一子。
“可以。”宁南点点脑袋,随即笑道:“你输了怎么办?”
棋艺在南京城能排前十的信王殿下似乎有些哑然失笑: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今晚睡书房。”宁老爷淡定道。
朱翠微面色微红,随即,唇角变得圆润,但同时又有些不屑道:“好……”在看到小郎中露出兴奋的面色后,她笑道:“三十手后,屠你大龙。”
三十手后,落子声如珠落玉盘。
白子大龙成型。
朱翠微捏起一颗黑子,一双秋水长眸微微眯了眯,淡淡道:“有意思。”
五十手后。
朱翠微每落一子的思考时间比之前长了两倍。
一百二十手后。
她的大龙在棋盘上铺出阵势,淡淡抬眸道:“王大国手倒是厉害。”宁南道:“朱大国手才是厉害,唔……你这条大龙……”
又三手后。
朱翠微棋盘上快成型的大龙被屠。
宁南道:“朱大国手勿动,我来收子。”朱翠微额头上跳了跳青筋。
又一百手后。
宁南揉了揉眼睛,看着自家倔强的翠翠婆娘,神色无奈道:“大国手,还不认输啊,你都快没落子的地了。”
又三手。
朱翠微起身的时候,不小心动了一下桌子,一阵哐当哐当响动后,棋盘乱得不行。
“算平局吧。”她投子道。
宁南顿时瞪大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喂!朱翠翠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宁府书房内,宁南面色冷冷地把写好的《水调歌头》递给自己耍赖的臭婆娘。
“明月几时有……”
朱翠微愣愣地看着手上,用草书写的笺纸,嘴唇微动,
“把酒问青天……”
白如瓷器的瓜子脸蛋渐渐变红。
宁南不耐烦地挥手道:“别念了、别念了、你就在家里看看得了。”朱翠微目光雪亮,呼吸微微急促,呆了呆后,小心收了起来。
他拉着婆娘的手,刚想吹灭书房的灯。
朱翠微却皱起眉头,想了想,还是问了一句:“昨晚来的那两位老人家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