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还确实不知这孙媳是何方人氏。
但只要侄媳和侄孙满意,自己自然不会去指手画脚。宁长凌便如实苦笑一声,说自己还真不知孙媳是何方人氏,说回府后,便去侄孙家探望一下,问询一下。
朱伯清笑了笑,说:“朕看,不如就明日吧。
“如今你家侄孙被禁了足。后日便是中秋,明日八月十四。晚上倒是不妨同你侄孙一家一起吃顿团圆饭,这便算是共贺中秋了。”
宁长凌只当陛下是在体恤他这个老臣失子之痛,劝他享一享天伦之乐,倒也没作他想,点头笑说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老臣等会便让人去同我侄孙说一声。”
朱伯清呵呵一笑,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……
太阳沉入远山。
信王府开始处处点上花灯。
东宫议事大殿上,群臣因为一些事吵得沸沸扬扬。
少詹事陈岳之施施然起身,朝上首的信王殿下躬身道:“殿下,臣以为,宁白玄虽有首创白玉坊之功,但此人居心不良,此番为了讨好唐王郡主,竟然干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事,陛下此番只禁其的足,着实处置不公。臣提议,当将其下狱,付有司再审。”
中允柳直顿时站起身,眉毛一竖,义正言辞反驳道:“陈少詹事此言差矣,当时情势危急,依在下来看,宁白玄所做不仅没错,反而是一件大功!一旦唐王郡主有半点闪失,焉知唐王是将其罪怪到北朝,还是怪到我南直隶朝堂之上!”
“不错!”赞善徐龙捣同样面目一肃地起来,大义凛然地躬身道:“柳中允所言极是!宁白玄当世大才!身怀大智大勇,危急之刻,竟敢蹈危难,持大勇,力毙那使团千总!堪称有大功于国……”
“陈少詹事……”
徐龙捣话音未落,就被上首一道淡淡的女声打断了。
议论纷纷、低语不断的群臣顿时收声,齐齐看向上首龙座之上、身穿金丝纹龙对襟的信王殿下。
朱翠微头戴珠翠九翟冠,秋水眼眸里洒下如电般的光,微微抬头,声音如水道。
“陈少詹事……
“你方才说……”
朱翠微淡淡道:“他是为了讨好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