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吗?窦渊都找好铺子了。甚至已经有商人开起来了,只是没什么声势。
“哼,要我说,白玉坊这十大害其他坊也少不了!东施效颦,画虎不成反类犬,说不定百大害、千大害都给他们弄了出来!
“我看啊,”
荔枝眼神忧虑了起来,抬着下巴眼神笃定道,
“陛下你得提早下旨,把这些什么黑玉坊、紫玉坊、尤其是粮油什么之类的坊提前都给禁了!绝不准他们效仿,不然还真会天下大乱…大乱…嗯…咦…诶…”说着说着,荔枝慷慨激昂的声音慢慢降了下来,轻咦了一声,眉头一皱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朱伯清的眼神也微微一凝。
过了片刻。
天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指着荔枝腿上的奏折喟然道。
“呵,他不是想取缔白玉坊,”他摇了摇头,“他呀……他想取缔其他所有坊。”
……
……
信王府。
东宫诸臣议事宫殿。
作为东宫中允的柳直施施然站起身。
弯腰拱手,面色肃穆,用无可挑剔的礼仪朝上首身穿大红对襟圆领袄的女子诚恳道。
“臣柳直,请信王旨意。今晚待陈少詹事与徐赞善同往白玉坊,处理完白玉坊诸事后,立即处斩白玉坊东家宁南、宁百玄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