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那小鬼头在桌子上写的那些东西后。
他便已经下定决心,自己也好,自己的子子孙孙也好,谁都不准买期票!
“世子,”上官秀面色复杂道,“我劝你还是尽早卖了吧。”
朱先泽皱起眉头:“嗯?”
太阳下了山,白玉坊那边也打了烊。
这时,正赶上幕僚张清平得意洋洋地赶来赴约。
朱先泽摆了摆手,止住上官秀的话头,笑问来人道:“张先生,如何?”
“恭喜世子、贺喜世子,”张清平笑道:“老夫在二百四十文的价格,花了一万两银子,大举购入。结果不出半个时辰,这期票价格果如世子所料,涨起来了,到了二百七十二文!到打烊前,更是涨到了二百八十文!”
张清平眼神激动,心中却在冷笑:窦渊、窦渊,徒有虚名之辈,竟然还说什么要等价格跌到二百二十文再买,这是何等短智!
朱先泽面色酡红,眼睛一亮,大喜道:“哈!张先生,我们的成本价现如今是多少?”
“不过二百九十二文!明日这白玉坊一开张,怕不是顷刻间就到了三百文!”张清平一挥手道。
“好!”朱先泽抚掌大笑,“这次我等千万莫贪,只要价格高于二百九十二文,便立刻开始卖!只要不折本便可。”
张清平和程千秋顿时目露精光,一齐拱手道:“世子爷果然雄才大略,如此巨利当前,却丝毫不为所动,进退得当,某大感钦佩。”
朱先泽笑道,都是二位先生的功劳。
上官秀默默吸了口气,面色复杂地看着三人,沉默良久后,还是说不出来话,最后只能朝唐王府的总管刘正洋道:“敢问刘总管,郡主她……”
刘正洋面色尴尬,赶忙道:“七少爷稍待,郡主顷刻便至、顷刻便至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大通街。
宁府。
宁南看着眼前这位明媚大方的不速之客,不禁轻轻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