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恕罪,有劳稍稍等待一会儿。
朱先泽笑说道:“刘先生客气,要请嘉沐妹妹恕罪才对,现在才申正,是小王早来了。”
唐王府管事刘正洋忙摆手笑道,不敢不敢,做出一个手势,说世子爷,请。
到达仙客居雅间的时候,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早来了。
刘正洋介绍了一下,说这位是镇国侯唯二的嫡子,上官家的七少爷,上官秀。
朱先泽忙向这位七少爷行礼,倒不是敬上官秀本人,只是敬一、二代镇国侯罢了。上官秀也赶紧站了起来,还礼道,见过世子爷。
上官秀心里有些无奈。父亲和大哥上官云都去了北边二城,他便成了上官家的头面人物,聚会什么的,都得他来。
好在这位桂王府世子爷性情平和,幕僚程千秋更是八面玲珑,唐王府刘正洋又在一旁陪衬,几人倒也没有冷场。
从广西、云南,一路说到福建、广东,细说各地风土人情与京城之间的迥异之处,都长了一番见识。
又聊到中秋,说南京枣泥月饼不错,云南的云腿月饼也别具风味。
程千秋侃侃而谈地说这云腿月饼还是明开年间,桂王游至昆明,茶饭不思,御厨灵机一动,将宣威火腿放入这月饼之中,这才让桂王胃口大开。众人顿时佩服其博闻强识。
桌上摆着一些糖果蜜饯、水果点心,刘正洋拍去一坛二十年陈年佳汾的泥封,顿时酒香四溢,酒具则是用的古藤杯,更添几分酒香。
期间,几人自不免聊到最近火热的白玉坊,尤其是知道上官秀正是锦衣千户,且镇守白玉坊后,朱先泽更是眼睛大亮,又加喝了几杯酒,兴致一起,便说自己买了多少多少张棉花期票。
上官秀面色一僵。
“世子,你当真买了那棉花期票?”他愣愣道。
“怎么?”朱先泽面色漾着酒红笑道,“上官兄担心小王挣光你们白玉坊的银子?”
“挣光白玉坊的银子?”上官秀瞪着眼睛,语气古怪道。
“呵呵,圣贤说治大国如烹小鲜,又说大道至简,小王也是借这棉花期货方知其理。”
朱先泽笑笑道,“实不相瞒,我府上的张先生现在已经觉察出你们白玉坊期票的大大漏缺……唔,”
这时,旁边的程千秋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,朱先泽的醉意顿时醒了几分,笑笑道,“算了、算了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上官秀看着眼前微抬下巴、面色有些得意的桂王府世子,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漏缺是什么。
但自从上午看过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