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好不容易拿到的十八万两现银,又在一夜间全花完了。
当作定金,去换了五百万斤的棉花,价格是单斤一百二十文。
今日这般以一百五十文卖出一百万斤后,差价便是三万两。
纯赚三万两。
纯赚。
就这么两天。
两天。
上官秀眉头紧皱。想不通,比踏马抄家还快。
他想了很久都没答案。但在黑皮娘们问他为什么的时候,总算能趾高气扬地说上一句,计划他早就跟我说了,我帮他查漏补缺后再执行的,为什么不告诉你?因为踏马不能走漏风声!
黑皮娘们带着极度怀疑的目光走了。上官秀翘着嘴角,这一次,尽管看上去大驸马更胡闹了,但黑皮娘们,哪怕荔枝小娘子都没有提出质疑了。只是一个劲在想为什么……甚至问都没去问大驸马,怕露怯。
这人这次买的五百万斤,怕是都能以一百二十文以上的价格卖出,不会亏本,全是挣钱,可以不算。
最早的两百万斤,需要给松江府棉商支付二十万两银子;后面从苏州府以及嘉兴府买的三百万斤,需要支付三十万两,虽说卖了十八万两,但这十八万两又都花完了。
除去一成的定金,还需要还四十五万两。
买了棉花,卖的布能回款八万两左右,今日又挣了三万两。
也就说,宁白玄还欠了三十四万两。
上官秀眼皮抽动了一下。三十四万两……差不多快是松江府一半的税赋了。
穿着一身红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心中感慨,眼神复杂。他也不知怎的,总觉得即便欠了这么多钱,对方好像也能将它们还了……而且,对方好像会还得很快。就像今天,一天就是三万两。
这时,他眼睛微微一眯。
十二个柜台前挤满了人。
每个柜台里都是两个账房。
除了这二十四位账房外,后院还有二十四位账房正在休息。
为了保持他们的精力,不出错,一个时辰换一班。
这些天来,上官秀对这些人还是面熟的。
所以……
上官秀眯了眯眼睛。
他发现在排队买卖期票的人群里……怎么似乎有几个他面熟的账房?!
更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有一个账房他记得叫方鸿才,级别还比较高,好像是信王府那边来的账房。
方鸿才在那儿买卖期票就已经很奇怪了,更奇怪的是……方鸿才的对手……好像也是个账房?!
期票价格现在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。
三百四十二文。
这还是今天刚发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