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聋的声音炸了开。
“嗯?”
三人张了张嘴,愣在原地。
砰砰砰!这人眼睛通红地跺着脚,吼着:“三百文了!草!哪个在买?哪个在买!跌啊!跌!”
肉包子学子走近几步,皱着眉头道:“叔,啥三百文了?”
“期票啊!”
这人手里做出一个捏住期票的手势,但手上却无半分东西。
肉包子学子心脏几乎一停。
“咋个会涨呢?明天的期票不是才一百五十文吗?今天还买的不是傻子吗?”
“你问我?我问谁啊!”这人骂道,“辰时刚开铺的时候,明明跌了!都跌到一百五十文了!”
“那你咋不买?”
“买?”这人眼睛一红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“老子卖了啊!草!”
“嘶!”
肉包子学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!
一股浓浓的庆幸顿时在他心中升起……嘛的,好在老子懒。
肉包子学子眼瞳收缩,心下后怕一阵后,回头看去。
只见云才兄和严兄两人面色木然,傻傻僵在了当场。
……
……
八月十一日。
天高气爽。
辰时时分,街上团团薄雾飘动,白玉坊外已经大排起了长龙。
“严兄,你来了。”
“啊。”
“这位是?”
“我爹。”
“老爷子好。”肉包子学子问礼道。
“诶诶。”神情紧张兮兮地微胖中年人问着好。
几人面色有些尴尬。
好在要么是商人,要么是商人之子,攀谈几句后,便把话题引到了今日抢这期票的事情上。
过了一阵儿。
随着‘咔咔咔咔’的门板卸下声响起。
白玉坊门外顿时嘈杂热闹,人群涌动了起来。
这一日。
白玉坊发出的总计价值十五万两银子的三百三十张票,一个时辰内便一扫而光。
之所以用了一个时辰,是因为场面太吵、太挤了。
原本亲军都尉府留在这里的四个锦衣卫完全不够用了,嗓子喊哑了。
上官秀亲自带一旗人来了后,才渐渐管理好秩序。
卖完这一期的期票后,便是正式开始交易了。
上官秀面色微麻的杵在前厅,一身红色飞鱼服显得挺拔俊秀,不时会有一些贵妇人朝他抛来带有些许意味的眼神。
但上官秀顾不过来了。
眼前吵闹嘈杂、人头耸动的景象让他脑子都有些麻了。
宁白玄……这个大驸马太凶了,太凶了,太凶了。
他也好、秦元瑶那个黑皮娘们也好,还是宫里的荔枝小娘子也好,都知道前夜,大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