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担心。
素锦阁应付掉这次皇商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冷冷清清用苏州府的棉多少也能挣一笔。
大不了,再抄了冷冷清清的家。
还是不够,反正素锦阁还在,永远给他们付利息也行。
窦渊不着痕迹地跟陈养轩还有几家大布行的掌舵人对了对眼神。
下午的时候,他已经与这些布行的人喝过茶了,并把自己与北朝诸多商帮签下的供棉契约私下给他们瞧了瞧。
这帮人顿时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,心里也有了底。
北朝棉花起码能给他们解决掉三成的短缺,对于压制棉花价格能起到不小的作用。他们不是那么着急忙慌了。
窦渊把这些孟石臣这些棉商叫过来,也是为了敲打一下这些棉商——不要涨得太过分——朝廷有刀,北朝也有棉花。
“呵,”窦渊嘴角撇了撇,“大驸马……”他心中低声道,“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呵。”
窦渊摇了摇扇子。
现在自然不是时候,等到棉花价格涨到六倍,这位信王的大驸马开始出手,市面上,也没有银钱继续收购棉花后。
北朝棉花就该过江了。
他会联合陈记等布行,用之后五年的采购量为代价,让北朝商帮将棉价一直压,最终压到两倍左右。
彻底把棉花价格打下来。
十倍?八倍?五倍?
不……
你的成本价在五倍,那我就把棉价打到三倍,让你犯下一个足以将陛下内帑掏空的错误!
“呵……”
窦渊眼神复杂地笑了笑,
“等着偷鸡不成蚀把米吧。”
威信这东西是可以一点点拆掉的,皇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坐的。
窦渊面上的笑容深沉复杂。
很多事情都是被逼出来的。这次若不是信王府对他们出手,拿走素锦阁,他也不至于来布这个局。
再加上这位大驸马太过自信,无意间竟然将天子内帑都搬上了赌桌,若是不趁机将局面控制下来,引导住,这可就叫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了。
信王继位前,若是内帑空了?那天子……还敢让信王继位吗?
窦渊面色颤动,心潮微微激荡。
这便叫“大丈夫处世,当死中求生,祸里得福”了。
被信王府摆一道,拿走素锦阁,这是坏事;但转眼之间,坏事却又变成了好事。这种不断把坏事变作好事的能力,才是他窦渊最得意的能力。
只要这次信王和她的大驸马解决不了问题,还把窟窿越捅越大,将内帑拖下水,那恐怕天子就要压不住宗室以及藩们的一些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