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花,且价格绝不会低。
众人之前还不信,后来更多的消息一传来,众人这才无不叹服。
孟石臣又望了笑吟吟的王府首席幕僚一眼。
其实冷冷清清想做的事,之前在福来酒肆的时候,他便也猜出个七七八八。
但这是在对方提出向他们再购棉花,并仍旧以五倍价格相购之后了。
不像窦渊,可以未卜先知。
想到此节的不止自己一人。
甚至可以说,正是因为想到了冷冷清清为何要如此做,他们苏州府的人才敢于卖如此多的棉花给对方。
光他一个人,就卖了整整一百万斤棉花给对方。
这算是一场豪赌了。
他手里除掉已经签好采买契约的,能拿出来的也不多了。
提前锁定五倍价格。又因为这些棉花,冷冷清清总能卖出去一大部分。
他们的钱是有保障的,至少能回来大部分。即便有亏损,也是冷冷清清去扛。
孟石臣面色轻松地笑了笑,而且还不用担心被朝廷杀鸡儆猴,又何乐而不为呢?
啪嗒。
窦渊打了一下白扇,笑道:“不过——”他微微笑了笑,“这冷冷清清是注定要输了。”
“窦先生此话和解?”有人问道。
“第一,”窦渊道,“朝廷一定不会坐视不管,只要谁囤积居奇,到了一定程度,比如六倍、七倍的价格,就定然要开始挑着杀人了。只不过,朝廷诸多大人家里的地也种了棉,杀得不会太过火而已。”
众人顿时点了点头,这倒是正理。
在座的都颇有背景,若是朝廷开始杀人的话,上头的人会传消息回来,到时候,卖一批棉,把价格压到三倍即可。
“第二,”窦渊摇了摇折扇,笑道,“江南遭了灾,但北朝没遭灾。虽说北朝商人也想发笔大财,但等到价格到了七、八倍,见朝廷开始杀人,自然也不会再等下去。到时候,北朝肯定会不顾北边布行的需求,优先让棉花过江,棉花的价格,能够在五倍维持住,都已是不易,遑论到能让冷冷清清挣钱的八倍、十倍?”
众人顿时又点了点头,连说窦先生此言有理。
尤其是松江府和苏州府的一些棉商,都点了点头——他们也是这般觉得的。
所以在冷冷清清直接出五倍价格的时候,没有太过犹豫就同意了。
即便棉花再涨,也上不了天,与其到时候提心吊胆,担心自己还没卖完,棉花价格就跌下来了,还不如提早卖了。
至于冷冷清清能不能还钱,这点众人反倒不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