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,打打秋风,找他们借笔银子,好在两个月后,去还那二十万两的债。
来之前,众人在私底下也商量过,觉得得了利也是事实,确实不好得罪人,该借一点便借一点。
他们几人便口头约定了一下,一起凑个一万两银子借一下,孟石臣这个行会会首出大头。
“唉……”
宁南叹了叹气。
听到这怅然的叹气声,在座的棉商不动声色,互相对视了一下,眼神微微闪动,觉得事情果然如他们所料,好在有所准备,提前通了气,能一起共进退。
“不瞒诸位,”
宁南面露苦笑,摊摊手道,
“在下是来找诸位求购棉花的。”
嗯?
众人眉头一挑,听明白对方的话后,眼睛慢慢睁大。
求购棉花?!
你还买?!
“诸位叔伯,唔、你们不知道,”宁南面上苦涩,“这皇商、这皇商、唉……宁某也是第一次作东家,很多规矩不懂……宁某也是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……唔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半天,面色表情复杂之极,最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还是没有把这个小道消息说出来,只叹着气道:“唔、唔、事关重大、宁某还是不与诸位说了……请诸位叔伯恕罪。……总而来之!”
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,面色坚定道,“宁某还是有劳诸位叔伯助我一把,能让宁某再采购一点棉花。”
孟石臣眼瞳微微收缩。
小道消息?
他皱了皱眉。莫非是这小子听说了窦先生想对付他之类的?比如说,齐王这一次一定要整死素锦阁,安排了户部的谁谁谁大大增加了皇商采购量,所以还需要继续采购棉花?
其他棉商把视线落到孟石臣身上,他微微颔首,随即坦然一笑道:“贤侄多虑了。贤侄既然为难的话,自不必与我等说这个消息。”
“就是不知——”
孟石臣皱了皱眉头,“贤侄还想采购多少?”
“另外就是——”
他语气低沉缓慢,
“贤侄打算……用个什么价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