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心绪激动之下,众人刚刚有些失神,现在回过味来一看,确确实实只能买六十万斤。
姜管事脸上露出一股有些绝望般的神色,似乎是自己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来为什么那人要如此做?
他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嘶哑道:“诸位老爷,那宁南……他不是给的三成定钱……他、他、他、”姜管事艰难地组织着语言,“他只给了一成定钱!”
嗯???!!!
一成???!!!
众人眼瞳顿时猛地收缩。
“什么叫一成定钱?”窦渊眼睛瞪起,声音一厉道,“那些棉商是死的吗?怎么会同意一成定钱来买他们的棉花?!”这话有些失态了,但话一说出去,也没有收回的余地。窦渊心中后悔的同时,眼神甚至变得凶厉起来。
事情的荒诞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一成定钱……
一成定钱,以五倍的价格买棉花,两个月后,他要还众棉商整整二十万两银子!
若是不能还出钱来,拖一天算一天的利钱,天价一般的利钱,素锦阁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
姜管事眼神沉重,摇了摇头道。
“他、他把锦衣卫叫过来了。”
锦衣卫?
众人一愣。
“那个宁南把锦衣卫叫过来了,”姜恒道,“每笔交易,他给锦衣卫百分之五的抽成,由棉商、锦衣卫、素锦阁共同盖下印章……如果到时候他拿不出钱,利钱照付,如果利钱也给不出来,锦衣卫就会抄他的家,把家产拍卖,用于还钱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场间众人面色一滞,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后,众人顿时骇得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宁南,竟然如此狠厉?!
雅间内的立灯灯火暗了下去,有一个小厮蹑手蹑脚进来添了灯油。
昏黄温暖的灯光顿时又盈满房间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窦渊握着拳头,皱紧眉头道。
他、他……他疯了吗?……
……
……
“你疯了吗?”秦元瑶柳眉倒竖,把巴掌拍在方桌上的一摞摞契约上,恶狠狠道。
宁南将手里最后一张契约吹了吹墨,笑呵呵道:“没嘞,放心。”
“两个月后,你哪来的钱交给这些棉商?!”女千户厉声道。
“总有办法的嘛。”李家村的大泼皮无赖道。
“办法、办法、办法……”女千户嘴里咬牙重复了几遍这个词。
二十万两!
整整二十万两!
你的办法就是让陛下和殿下来帮你填吗?!
她咬着银牙,一扭头,怒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