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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伯清安慰了他几句,然后直接将郑秋道砍了。
这人没什么用了,不如用来安安齐王的心算了。
“唔……”朱伯清慢慢点了点头,“那就内帑来出这个钱吧。”他笑道。
“如果我那个妹夫去找陈如海,让陈如海答应下来,内帑来出钱,不让他那个小商行出……若是我那妹夫去找窦渊的话——”
天子面上的笑意渐收,随即又变得有些无奈,
“那就让下面的人阻止一下……也跟翠微说一声,让他夫婿以后……就当个富贵闲人吧。”天子的声音渐渐低下来道。
一开始知道翠微流落民间,并给他招了个妹夫的时候,朱伯清急得喉头吐出了一口黑血。
认为是因为自己疏忽,才让妹妹委身于一个乡野农夫。
但后来得知,这妹夫年不过二十,还与镇国侯家那个上官秀相熟,并在南北诗会上大放异彩时,他又顿时疑惑了起来,情绪变得复杂。
这妹夫在诗会上写了几首好词,让南朝稳稳压了北朝一头……这一点,他是怎么也意想不到的,甚至可以说,远远超出他的预料。
接着,就是对方大破黑虎山了,虽说的确花了不少银子,但不说对方精彩绝伦的一日攻山,光是捣鼓出来的精细火药和改良的回回炮,就已经收回成本了。
所以……他也是有过幻想的。
幻想着妹妹找的这个妹夫,说不定也是上官大驸马那般的奇才。能成为妹妹之后的倚靠。
此次素锦阁碰到的问题固然与妹夫无关,莫说妹夫,即便是他,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素锦阁真正的情况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银钱支撑的情况之下,对方自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
但对方可以找翠微,老老实实说明情况,也可以去找陈如海借银子,唯独——不可以去找窦渊。
如果对方真是个聪明人,即便齐王叔没有表明身份,应该也不难看出,翠微和齐王叔的不对头。
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,不去找翠微和陈如海,而是直接去找窦渊……这便是代他妻子低头了……与其如此,以后不如当个富贵闲人,日日吟诗作对更好。
一个小太监弓着腰,急匆匆进入大殿,脚步无声。
“陛下。”小太监低声道,“姑爷回大通街了。”
“喔?”朱伯清笑笑道,“他是去找陈如海了?还是去找窦渊了?”
“都不是。”小太监惶恐道,“姑爷、姑爷在看素锦阁的三家铺子,晚上还打算请松江府的棉农和商帮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