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带上素锦阁之前同他们签好的采买契约。”
柳老头急忙应声。
田圭二人眉头紧锁。
姑爷把这些商帮和棉农叫上,难道是想求个情之类的,将之前随市价的契约改为固定价格契约?
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对方不从我们割上一刀,恐怕是不行的。
素锦阁的银子肯定不够,恐怕……田圭二人心中哀叹……恐怕此番,又需要王府和长青商行出钱了……也不知道陈如海那边还有没有足够的余钱。
……
……
“陈如海那儿还有个屁的余钱!”
长相不太如意的天子贴身侍女翻了个白眼,一面在一只甜白釉瓷碗里倒上刚煎好的药,一面朝倚在榻上的天子嗤笑道,
“长青商行也好,信王府也好,银钱都快见底了!嘿,陛下——”
鼻子有些塌的侍女笑笑道,
“这还不多亏您那妹夫,打山贼的时候花钱如流水,花个尽兴……
“这下倒好,小姐好不容易从齐王手里给他捞点好处,他却运气差到极致,正正好着了窦渊的道!长青商行救不了他了……您呐,就等着内帑出血吧!”
九岁登基、十四岁亲政,御极天下十二年,将权臣名将勋贵藩王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天子面色无奈道:
“我妹夫不就是你妹夫吗?”
小侍女笑道:“我就是你的侍女,连个才人都不是……哪敢认信王殿下的夫婿当妹夫喔!”
“让你当皇贵妃你又不当。”
小侍女把热腾腾的药端到天子面前,舀了一勺送到面色惨白的天子嘴前。
“要么当皇后,要么当侍女,贵妃是寒碜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