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结云湖营,贩卖军器到北朝,还串通火药坊的管事,把火药配方都踏马卖了……你们他娘的……还真是踏马胆子天大……”
啪,啪,啪,宁南一面拍着刚刚抓完人头的手掌,一面骂道。
“呵,”他冷笑了下,“而且你们竟然还踏马敢围杀我……”
此刻在他身后。
影影绰绰地站着数道浑身染血的身影。
站在最前头的侯府家将宁福,这个时候更是变了一副面孔,冷漠地朝宁长凌禀报说,整个京城宁氏的明岗暗哨,都已经被他带着侯府的人给清理干净了,请侯爷放心。
一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在宁氏家主的耳中响起。
原本宁南突然出现在眼前,宁广迢就已经震骇到说不出话。
致远呢?
薛先生呢?
这样的疑问在脑海里刚刚泛起,对方就随手一抛,将薛炎的人头抛到了自己手上。
在看清是何物后,宁广迢浑身一麻,身上的鲜血都仿佛在一个瞬间被抽干一般,冰冷到了极致。
“薛先生……”
宁广迢看着怀里这张熟悉的面庞。
“东臣……”他的心像被大锤擂了一下,嘶哑地喊出了声!
但对方明显不给他悼念挚友的时间。
勾结云湖营……
串通火药坊……
贩卖军器……
贩卖火药配方……
一项项指控像强弓拉开的箭一般,朝他射了出来。
宁广迢眨眼间面无血色,但还是眼神一横,镇定道:“小畜生,你说什么?”
实际上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宁南的李家村小畜生。
但不知怎么的。
见到对方第一眼,他便知道此人便是那个远远出乎他们意料的小畜生!
那个狗一般的小畜生……竟然杀到了他的眼前!
宁南道:“很快你就知道了……上官秀副千户已经进宫面圣了,你们勾结的那个云湖营副将孔祥,也已经被拿下了。云湖总兵樊世威自解上京,他干不干净两说,还要查,但愿意自解上京,而不是杀锦衣卫造反,也算有点良心了……喔……你问的应该主要还是你们自己……嗯……不要怀疑……广迢,不要有半点怀疑……你们死定了。”
像是知道对方对云湖营的下场不关心一般,宁南好心地把事情牵扯回了京城宁氏本身。
“我不是在说你、你、你——”宁南伸出手指点了点,先点了一下宁广迢,又点了一下二老爷宁广宪,最后点了一下像条死狗一般,被伯公提在手里的宁广邵。
“我不是在说害死北岳大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