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我再问一次……你方才说,你给北岳下过跪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宁广迢面色发白,但这时候,他眼神里反倒露出了一丝平常不常见的狠厉。
“宁南在我们手里,”他面色一冷道,“只要他查当年的事,势必就会再回李家村,致远亲自带着人,早早埋伏在了李家村,只要他查到致远不想要他查的东西,致远便会带人把他拿下。”
宁广迢的声音快且急,但越说,他的声音便越来越沉稳。
“即便他能从李家村回来,他也势必要去县衙,等着看李二赖被判死刑……薛先生带着人埋伏在了县衙外面,只要他从县衙出来,薛先生也会跟上去,趁机拿下他……长凌哥,”
宁广迢眼神狠厉道,“你没得选……宁南是你们这一支最后的血脉,他死了,你们这一脉就绝后,断子绝孙的那种绝后!”
“绝你妈x!”
这时候,一道粗粝的骂人声从外头响起。
骂声落下的同时。
砰!
书房的门被某人一脚踹开!
站在门口的二老爷顿时被唬得一跳。
宁广宪慌忙回头看去。
月光下,一个一身是血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,双手衣袖已被撸起,两截沾血的黝黑手臂露了出来。
年轻人右手上,还提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嗖!他手臂一甩,将手中黑乎乎的东西朝大哥扔了过去。
这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。
宁广宪眼睛怔然,在空中认出了此物……人头。
一颗人头
他肝胆一寒!
这是一颗他熟悉的人头!
京城宁氏首席幕僚——薛炎薛先生的人头……精确无误地落到了宁广迢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