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已经上吊身亡!”
“这封信……公子……这封信好像是他留给公子的绝笔信……我等不敢耽搁……马不停蹄地给公子送过来了……”
宁南身体晃荡了两下,不敢置信的荒谬感在这一瞬间充斥着他的脑海。
……
信的开头一句是“白玄,忝为尔叔……”
“吾幼时,偶然间听闻吾父吾叔密谋一事……”
“廿年,三叔广邵与靖北侯麾下大将妻氏有私,侯爷世子北岳兄长得知,怒不可遏,将广邵叔鞭笞怒责,欲将其下狱诛杀……吾父跪求兄长……侯爷深受吾祖大恩,兄长虽忧此大将知此事后,平生祸乱,却也只能暂先作罢,待侯爷归来再行发落……”
“广邵惶惶不可终日……鸩杀北岳兄长……”
“……父亲得知后……将错就错……”
“侯爷收我为义子……”
“白玄……若白玄苦无明证,此为明证。”
“廿年来,五内俱焚,肺腑油煎……”
“……北栀年幼,性情纯真,出嫁后,若遇人不淑,夫家事有不谐,有劳白玄护佑……代愚叔尽孝……”
“萧萧水寒,宁致远绝笔。”
……
一封信大概五百来字,但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。
宁南浑身冰凉,长久地吸气后,才面色铁青地合上信,将信纸收入怀中。
因为双臂太过用力,此时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发抖。
“草!”
李家村的大泼皮眼睛通红,咬着牙怒骂一声。
旋即一个转身,抬腿一脚,噔!径直迈入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