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就行了……”
“或许有朝一日,这俗体字一彻底推广开,他们习文写字,便也能像挥舞锄头一般简单……”
此时二人正站在一处田垄上。
这样的时节,放眼望去,田里已是一片金灿灿的接天麦浪。
此刻又正值朝阳初升,温和的阳光将大地染成一片丰收的样子,夺目漾人。
“呵……”
干点不中用的活……能让千百年、千百万百姓代代活命的锄头……这还能称之为不中用的活吗?
“习文写字,能像挥舞锄头一般简单……”
宁致远盯着宁南肩上沾着泥巴的锄头,呆了很久后,他眼神一低,莫名其妙说道。
“梨洲先生……曾与我说,八股之害,甚于焚书……呵……我这平生所学……倒还真是……全丢了也不可惜了……”
呃……宁南眼瞳瞪大,梨洲先生靠教八股为生,私下却这么说?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宁南摇头笑笑,“诚伯兄要是喜欢的话,我那儿正在编一本说文解字一样的东西,大概有简化后的三千个字,到时候,诚伯兄若是得闲,?正好有劳帮我改改,校对一二。”
宁致远眼神低垂,没有接话,最后只笑了一句:“白玄大善,吾心……甚慰。”
喂喂喂,这就有点长辈的腔调了啊!
……
……
青山隐隐处。
吭哧吭哧的声音让林间飞鸟在天空不断盘旋,观察许久,却仍旧不敢落足。
飞鸟有着一双小巧转圈的眼睛,振翅间,正紧紧盯着下方的土垄。
土垄上,有一个六尺见宽的深坑,深坑里正站了不少人。
每一句吭哧声后,便有一片黄褐色泥土从坑中飞出来。
宁南累得满头大汗地坐在坑边,不住用手背擦着眼睛。
轮流挖了一个时辰后……众人终于将深埋地底的棺木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