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从口出,被京城宁氏找上门。
但自家老娘自然没这个顾虑,家里人私下说些悄悄话,谁泄露出去,那还不是害了自己全家吗?
宁南扣上门扉,打算明天回南京城一趟,先把这个事问清楚。
宁家小院看似安静,但其实钱思进带着人埋伏在了四周,家里安全得很。
走进堂屋。
他翻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茶水已经凉了,但苦涩的茶叶味道还在。
这次的事情复杂得很。
昨夜去见大牢见二赖的时候,他心里设想过一个可能。
那就是陷害他的这帮人,拿下了二赖他爹韩东虎,用东虎叔的命来逼二赖认罪并陷害自己。
但昨夜见到二赖之后,心里便推翻了这个想法。
因为二赖又改口了。
只认罪,但不牵连自己,说人是他自己杀的,跟其他人无关,这样一来,至少被威胁陷害自己这一条就不存在了。
咚咚咚!
这时,有人叩响了宁家的门。
宁南开门一看,钱思进带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庄稼汉站在门外。
呃……宁南愣了愣神,水牛叔?
李水牛,三壮他爹。
水牛叔弓着腰,讷讷应了声,神色忐忑紧张得很。
李水牛走进堂屋,见宁南把大门关得死死的后,才鼓了鼓劲,拉过宁南手臂,压低声音道:
“宁娃,叔不信二赖杀了村正!”
宁南笑道,叔,我也不信,我现在在找证据呢。
水牛叔除了种地外,还给人打短工,应该是忙到这时才回来。
李水牛点了点脑袋,叔听说了,大家今天都在说,说你出息了,周围跟着这么多人,还问这问那的,你婶子也说了……你今天还问了她一些问题。
这时,李水牛突然道:“你知道当年死的那两人是谁了不?”
宁南摇了摇头。
李水牛低着头沉默了下,随即咬了咬牙,用极低的声音道:“叔告诉你……但你不要跟别人说叔说的……”
屋内灯火如豆。
宁南眼睛一亮,连连点了下头。
李水牛面色都转得有些白,往堂屋供台上的三张牌位一指。
“娃诶,”李水牛眼睛微红,声音有些发颤道,“死的人是你爷奶……”
……
李水牛说……二十年前,老爹宁北望去世,不过几个月,祖父宁长平和祖母周芮就在二鹄河边跳河自尽,里正李河看到后,大吃一惊,连忙去找村正,一起去下游救人,众人一到下游,便发生了李宝信与宁氏田庄冲突的事。
“长平叔和芮婶婶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