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三。”
“第二是什么?”翠翠婆娘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就知道……宁南嘴角一翘,搁下笔,微抬下巴道:“叫相公。”
翠翠懒得理他,直接上手去掐他腰间的软肉。
“喂!”宁南猛得往旁边一拧,叫了一声。
“第二?”
“在黑虎山建立钞关,从长江和云泽湖过来的商船,只要是从黑虎山过钞关,那便商税减半,或是减三分之一,都行!”宁南没好气道。
建立新钞关……朱翠微顿时眼睛一亮。
一座新钞关……这样一来,怕是三县卫所兵得抢破头得来守黑虎山……
“第三呢?”她声音急促道。
“我没想好。”
“你刚不还说你想到了三条吗?”她久违地大声道。
“我吹牛的……你掐死我我也想不出来。”
朱翠微也不废话,站起身,大腿绷得笔直,俯身就朝他倾了过去……
长久地窒息后。
“第三呢?”她直起身子,面色红晕,抹了一下嘴角。
宁南咽了一下口水,也抹了一下嘴角的涎,晕呼呼道:“以上两条合在一起,派驻文官,在黑虎山下建码头,修路……在商船来后,招人帮他们卸货,改水路为陆路,另外,就地建厂搞加工,比如北边来的檀木什么的,就地制成椅子……”
他头有些缺氧,说的话便不太讲究了,也没太管翠翠婆娘听不听得懂了。
“……只要量慢慢多起来,商业繁荣起来,这些码头工人,大多便会是从良的水匪了……呼……只要能给一口干净稳定的饭吃,谁又愿意提着脑袋当匪……呼……这便是治本了。”
听着小郎中的话,朱翠微脸上愈发红润,眼神微微亮起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雾霭蒙蒙的时候。
宁南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
今日便要回李家村了。
在还没有穿上外衣的时候,翠翠婆娘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,拿起一件金丝软甲,走到他身边,往他身上一套。
哇!……宁南低头看了一眼,眼睛倏然一亮,但面上却不满道:“有这个必要吗?小题大做。”他将金丝软甲在身体上抻了抻,嘿,还挺贴身。
朱翠微此时还没梳头发,乌黑如墨的秀发慵懒地披在肩上。
她看着眼前这人口是心非的样子,眼睛微眯道:“黑虎山覆灭的事已经传开了,那几个千户所的人整日在青楼里吹嘘,说是什么宁公子带他们破的山,管都管不住……”她不满地鼓了鼓腮。
“在南京城还没事,但出南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