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南…竟还经历了这等事…
宁南在他们不经意间,来到南京城,还莫名其妙得了一个诗会魁首这件事……他是知道的。
他当日便在诗会之上,见到宁南这个名字的时候,他吃了一惊,以为是同名同姓。
后来听说对方同镇国侯第七子是好友,借宿在侯府,便上门去拜访,一番试探后,对方说家住韩各庄……他一听,便心知八九不离十了。
后来父亲安排在李家村的人回来说,似乎是因为某位大人物的女儿在李家村附近落了难,被一个叫李宴亭的书生救了。
宁南在其中也出了力,由此受了贵人赏识,还结识了锦衣卫和上官秀。从而出了村……拼凑出来的信息大抵就这样了。
不然,对方不应该有路引出村才对。
“大哥,”这时,二叔严肃道:“我们真得想想办法了!”
三叔摊了摊手道:“想什么办法?他妈的他住信王府旁边,你难道打算杀进去?”
“要我说,”三叔瞥了一眼上首沉默的大哥,“还是大哥手太软,才会留了这么一个手尾……”
二叔扫了他一眼,责备道:“老三,要不是你当年……”话未说完,二叔又住了嘴,鼻子里哼出一声后,又不再说了,气呼呼扭过了头。
首席幕僚薛先生沉默了一下,随即扭头朝宁广迢道:“东家,当务之急,老夫觉得还是要看侯爷是否真有意将爵位传予这宁南……若真有意……”薛先生眉毛紧锁,话未说完,但房间内的众人也已听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目前,这宁南已经进了侯爷的眼,又被太傅顾西川和那位所谓的贵人看重,那贵人还送了他一栋宅子。
最重要的是,顾西川和王大伴甚至去了对方婚礼……相比这些事情,什么诗会才名就都是小事了。
若宁南得势…不,不用得势,哪怕他活得时间再长一点儿,让侯爷开始对一些事情起疑,那整个京城宁氏……怕是都有可能迎来灭顶之灾。
这时,一直颇为沉默的宁广迢突然抬起头,皱眉道:“窦先生,不知齐王府是否有查到,那位女儿在李家村落难的贵人……他究竟是何人?”
宁致远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,对方询问的人,正是左边末尾,那位他不认识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