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食想吃什么。
朱翠微想了想,让对方做了点好做的面食。
吃过早饭后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在两个丫鬟陪伴下,走到了马房。
这时,马房内,小郎中已经起了床,正打着哈欠等她。
“送送你……我等下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宁南披着一件长衫,双手拢在袖子里,朝偷偷早起的老婆笑道。
“嗯。”
朱翠微点了点下巴,没有多说。但低头的瞬间,却抿了抿嘴唇,唇角变得圆润。
从马夫手里接过缰绳和马鞭,她踩住马镫,用力一翻,利落上马。
这匹枣红马是秦元瑶前几日送过来,提前为她准备的,性情温顺,耐力和爆发力也极好,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。
“上班快乐。”宁南不怀好意地挥手笑了笑……你老公我可要睡回笼觉去了。
朱翠微听不太懂,但一看对方脸上那抹真诚无邪的笑容,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早点回去睡觉。”她冷着脸道……别着凉了。
更夫在外面打起了梆子,时辰快到卯时了。
仆役打开侧门,她从里面策马走了出去。
白茫茫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浮动,笼罩着整条街道。
尚未走到大通街,秦元瑶等人便已从四面八方骑着马朝她汇集了过来。
朱翠微并不着急,拉着缰绳,任由枣红马在大街上慢腾腾走着。
大通街的青石板上响起阵阵哒哒的蹄声。
此时的南京城已经活了过来。酒楼、绸缎庄、米店、杂货铺……各类商铺都慢慢取下门板,开了大门。
店小二拿着大扫把,扑腾扑腾地打扫着酒楼门前。
摊贩挑着担路过,担子两头冒着腾腾热气,酥油和芝麻的香气酥香浓郁。
店小二看了一眼,鼻子嗅了嗅,吆喝两句叫住摊贩,买了几个油饼往嘴里一塞,填填肚子……
朱翠微上身笔直,轻轻道:“他招了吗?”
秦元瑶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启禀信王,什么手段都用过了,他咬死不认……只说他是瞒着齐王,私下偷偷在云湖做私盐生意,跟谋逆一事全无关联。”
朱翠微嗯了一声,白皙的瓜子脸蛋凝重一瞬后,又松了下来。
对方手段很干净。
锦衣卫查了这么多天,在那人身上什么手段都用了,牙齿全拔了,手指甲也全拔了,但还是同十来天一样,对方咬死不认,案件毫无进展。
锦衣卫诏狱位于清凉山脚下。
阴冷、潮湿、幽暗。
血腥味和腥臭味似乎已经腌入了墙壁,明明离得很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