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和藏的道理,一直到碰到能理解它的人才开始露出来。’
又用了一句‘盖圣人之行藏,正不易规,自颜子几之,而始可与之言矣。’来承题。
意思是‘大概圣人的行藏,很难度量,自从颜回接近这一层次后,圣人才终于可以谈谈了。’
这题目里,最重要的就是那个“唯”字。
也就是“只有”。
既然只有孔子和颜回能懂……我当然不懂。
按照这个思路,他把行藏的学问夸到了天上去,这学问本来只有孔子懂,颜子懂了点后,孔子才能跟谈一谈……又一顿狠夸孔子和颜回之间的心心相印,圣人如何如何孤独,碰到颜回这个弟子如何如何难得,二人真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如何如何……至于行藏学问本身,这个自然就不重要了。
一篇罢,宁南吹了吹墨。
饭香飘了进来。
老娘和老婆已经把饭弄好了。
宁南满意地站起身。
刚一上桌,就见到福叔这个憨厚汉子顶着大太阳,在这个节点赶来蹭饭。
宁南笑着递过去一碗茶水,招呼他坐下:“我去拿副碗筷。”
福叔赶紧摆手,抹掉嘴角的茶水,笑道:“少爷不用麻烦了,”他又对着翠翠和老娘喊了声,“少夫人,老爷送给二位的新婚大礼已经备妥了。”
新婚大礼……宁南皱了皱眉头:“福叔,伯公的礼物不是早就送过来了吗?”
三十只羊、二十匹绢,还有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,以及三百两银子……更何况,北栀小姑姑还送了他一千两。
福叔摇摇头,郑重道:“那是少爷成婚的应有开销。”
“老爷真正要送的礼,”宁福往外指了指,笑笑道,“是原本那个李太爷家里的二百亩地……还有他家那座大宅子……”
“老爷已经跟李太爷谈妥了,地契也拿到手了,江宁县的黄册也修改了,李太爷下午就搬走了……”
“唔,少爷放心,李太爷不吃亏,他儿子高升了,老爷还在涑水那边,给李太爷换了三百亩地……我们宁家从来不做巧取豪夺之事……”
二百亩地……宁南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宁福笑道:“少爷,现在呐,您可就是李家村的新太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