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公的这些礼物让我们今天先过过目,明天就送上门了!”老娘抬着下巴,斜了儿子一眼道。
宁南点了点脑袋,但又皱了皱眉,说伯公送了这么多人过来,但咱家这么小,这些婢女、马夫住哪儿?
老娘顿时面色一滞,眼神呆了一下,回过头看了看自家小院的几间房,凝了会神,皱着眉头含糊地说,先在其他家借宿吧,大婚完了后再说。
嗯……可能得再建几座屋子……妇人悄悄点了点头,想着之后和儿媳翠翠商量一下。
对她来说,享受什么的其实早不在意了,只是伯父一番好意,实在不好推辞,更何况,伯父要在宁家办一个典礼,把自己和儿子宁南的名字写入家谱……这是她除了儿子婚事外,最惦念的大事。
儿子的名字写入族谱,公公和北望的香火也就续上了。
与其说伯父在对他们好,倒不如说,伯父是在弥补对公公和北望的亏欠,当年,伯父带着尚还年轻的公婆和北望过江,结果中途失散,伯父为此懊悔寻找了很多年,却一直找寻不到,没想到再一相见,公婆却已成白骨……本名陈君微的宁陈氏心里微微一酸……如此一来,便更不能推辞了,否则老人就真是抱憾终身。
宁南心里其实倒也不怎么担心,喔了一声。秦元瑶说,朱员外的宅子还有几天就准备好了,买都已经买下来了,一个致仕官员留下来的宅子,正在派人修缮。到时候,大不了带着人搬到南京城去。
翌日一早。
他带着二赖去了韩各庄。
二赖经常跟着他爹韩东虎来韩各庄杀猪,认识不少屠户,伯公送了这么多头羊过来,光靠东虎叔一人可不行,便去请了几个屠户去李家村,有二赖在,价钱也公道。
又在庄上请了一个戏班子,点好了曲目,他要得急,戏班子开价就高,不过左右倒也无所谓。
伯公送了这么多东西,又有老娘在家里指挥,要准备的其实也不多了。
回村后,之前那个在韩各庄绸缎庄做活的小娘子把新婚礼服送了过来,女方的嫁衣已经送去七娘子家了……这几日都不能跟翠翠婆娘见面,但有七娘子她们几个婶子在,也不会出什么差错。
他试穿了下衣服,还是挺合身的,就是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。
定做的本就是比较贵的那一档衣服,给小娘子一结账,对方拿着几块碎银子,顿时眉开眼笑道:“哇……嫁给宁大哥的那位妹妹可真是有福气!”
其实得叫姐姐……“来喝喜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