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反倒愈来愈多。
他这一来得多,她心里就反倒渐渐舍不得他走了。
贾夫人心弦一动,嘴角微微笑了笑,宁南贤侄真是用了心了,想必是想说侯爷在知天命之年蓦然回首,见到的人反而是自己这个老妻吧……唔……真好。
可惜自家男人不学无术,怕是难懂贤侄的这份心意了。
见贾夫人顿住,后面的人开始小声询问起来,声音窸窸窣窣的,白鹿书院的大儒张简看了贾夫人一眼,知贾夫人怕是被这一句影响了心境,便眼神示意了一下,贾夫人轻轻颔首,抹了一下眼睛,让这位大儒帮她念出了这最后一句。
“众里寻他千百度——蓦然回首——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”
张简声音郎朗,抑扬顿挫地将这最后一句高声念了出来。
最后一句一出,满堂先是倏然一静,旋即在某位小娘子低声说了‘真好哇’后,陡然间就变得热闹起来!
“果然不愧是当日柳公为首的南北名宿一齐点出来的魁首!”
“许扬败得不冤、纳兰阙败得不冤!”
“这词真是入木三分,写尽繁华又写尽人心……尤其是最后一句……”
……
像是一锅被熊熊烈火烧着的水,原本水面只是冒着丝丝热气,但在某个时刻,水被煮沸之后,热水便在陡然间滚滚沸腾了起来。
这样那样的赞叹声、讨论声、吸气声在花厅片片响起。
柳真熙同鹤翁、陈老几人直起腰,缓了缓,又对了对眼神,也纷纷苦笑着摇头,这宁小友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便又是这般,唬得众人不敢动笔。
小娘子们眼神激动,小声惊呼,开始传抄一些纸笺,一些勋贵夫人则在叽叽喳喳,拉着贾夫人问,这宁才子是否已有婚配……多半是女儿在托娘亲打听消息。
站在离门口颇近的朱翠微腰背笔直,仪态万千,眼神显得十分平静,在贾氏去前方展出字画时,她并未跟过去。
她也不记得哪天了,反正小郎中那天写完后,就得意地叫她去看过了……嗯,写得还不错……字不错,诗也不错……不过比那首送自己的《蝶恋花》差了一点儿……但还不错。
蛾儿雪柳黄金缕,笑语盈盈暗香去……朱翠微蒙在珠帘之下的瓜子脸蛋上,唇角圆润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她看了那位北朝副使尼隆一眼,一见对方脸色,朱翠微就知道自己没必要待下去了。
尼隆用心险恶,范时烈跳梁小丑,不值一哂。
她也并不想贬损那位宁节霄。
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