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一棒子把他敲到勋贵那一边,还想要堵死他的科举之路。
早年在韩老怪那儿了解过。科举一途,前期的县试、府试、院试,一步一个脚印走完,才能堪堪中个秀才,而这三步,考试都是糊名而不誊录。公平,但又不是绝对的公平。
主考官,尤其是院试的学政提学官,掌握了点举秀才的生杀大权。
这户部员外郎这么一通话下来,要是入了主考官的耳,自己日后还真有可能被他害得连秀才都做不成……当然,这也是因为自己一介白身,无权无势,看起来不过是一个膏粱子弟的青楼玩伴,好欺负,这才会被对方如此看轻。
宁南将眼睛微微眯起,笑容灿烂道:“不知吴大人可会作诗?”
“诗词乃小道。”吴彦畴冷笑一声,双手斜向上抱拳道,“圣贤所传授的大是大非大道理,那才是我辈读书人毕生所求之大道!”
宁南敛起笑容,摊手道,“那也就是说,六月六日那晚,柳大学士等南北名宿耗尽千辛万苦,顶着北方鞑子皇帝的压力,在烟春阁举办的南北诗会……这场为延续南北文脉的这场诗会,在吴大人眼里,”他语气陡然变轻,“……如此如此的不堪?!”
宁南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。
但却如山岳压来般,吴彦畴眼瞳收缩,面色瞬间一变。
不止吴彦畴,秦白匣这个首辅嫡孙和他身后的这些读书人也霎时变脸。
诗词乃小道……诗会那一晚,柳真熙这位大学士也说过这种话,但这话柳真熙能说,鹤翁能说,那晚参加了南北诗会的各地名宿都能说,但吴彦畴却不能说。
为什么?因为柳大学士这些名宿去了,有些甚至是不远万里、不辞辛劳地去了。
去了的名宿说这话算是自嘲和自谦。
但没去的人说这句话,那可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在嘲笑南北文宗了。
秦白匣扇子往掌心一打,‘啪’地一声响,笑道:“吴叔父自然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宁兄,”他用扇子指了指宁南,笑道,“你这可是曲解吴叔父的意思了。”
吴彦畴顿时面色一板:“秦贤侄所言不错,吴某所言,从始至终,说的都是你的事,而非诗会的事,南北诗会是盛举!吴某对柳大学士、对鹤翁、对北朝文宗、对陈老都敬重无比,仕林与文坛自有公论,”他袖子一挥,冷道:“岂是你这个小儿能污蔑得了的!”
宁南笑道,“宁某要是没记错的话,那晚诗会,宁某拿出来的几位山野遗贤的诗作,可是被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