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凝了一下,面无表情道:“我不认识什么孟豪……既然秦千户说寨子已经破了,那便是破了吧。”
秦元瑶“喔”了一声,语气平淡道:“我听说裘千户以前当过云湖水匪,在云湖这边闯出了偌大名头……被樊总兵招安后,屡立奇功,陛下施恩,封裘千户为云湖营千户之一……元瑶还以为,裘千户和孟豪是老相识呢!”
裘广冷笑道:“秦千户,裘某的出身弄不着贵卫所提醒……裘某这千户之位也是陛下实打实亲封的,秦千户若是不满意的话,可以去让陛下收回成命……如果秦千户有这个本事的话!”
秦元瑶淡然道:“只要裘千户公忠体国,不论元瑶说什么,裘千户的位置都稳如泰山,说不准还会步步高升,受陛下和朝廷看重;但若是作奸犯科,引狼入室,不消元瑶说什么……陛下也好,顾抚台和樊总兵也好,可都容不得这等人窃居我大梁千户之位!”
裘广嘴角一撇,又冷笑了一下,明显对女千户的话嗤之以鼻。
秦元瑶也不在乎,说不管裘千户来此作何公干,她的事已经办完了,有劳让一条路出来,她要回定江县,向太傅……也就是向云湖巡抚顾抚台复命。
裘广指了指马车,说秦千户想走随时可以走,但马车里的老人,以及这十来个老人的卫士得留下。
秦元瑶眸子一眯,问对方为什么……声音瞬间寒了下来。
裘广道:“这个老头和这十几个人,我们云湖营盯他们很久了,他们是贩卖私盐的,而且是从北朝过来的……按大梁律例,他们既然是从北朝过来,又经过我们云湖营,那自然是我们云湖营管……我们怀疑他们是北朝谍子,要带回云湖营审问。”
秦元瑶胸腔起伏,缓缓吐出来一口气,眼神一沉道:“裘千户,元瑶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这几人是黑虎寨余孽,跟北朝有无关系也是我们亲军都尉府来查……现在,元瑶要拿人去定江。裘千户……还请莫要自误……”
“否则——”秦元瑶眼神晦暗,“元瑶恐怕会怀疑裘千户意图包庇这些匪首……”
包庇?……裘广笑道:“这么说,秦千户是打算包庇这些北朝谍子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有锦衣卫实在忍不住,脸色一怒上前道。
“怎么?”裘广身上的三层甲胄铿锵作响,“看来秦千户手下的人确实是打算包庇这些谍子了?要对本千户动手?”
秦元瑶眼神一厉:“按大梁律例,这些人是不是谍子,可不是由你们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