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他洒完酒后,寨子里一众大头目义愤填膺,红着眼睛,挥舞手臂说“好汉子!”“好兄弟!”“下辈子再当兄弟!”
即便是之前跟通臂猴唱反调的高瘦汉子长条,这时候也红着眼睛说了一句,“好兄弟!下辈子老子再跟你喝酒吃肉!”
这时,营寨外,两座高台上的探千儿同时吼道:“官兵动了!又结阵往上面杀过来了!”
孟豪目光沉稳,振臂一摔,将手中瓷碗摔个粉碎,朝身后十余位大头目笑道:“诸位,官兵这些鸟蛋这次凶得很,弟兄们修缮营寨还需要时间……谁愿意当一当石头,下去砸碎这些鸟蛋?!”
十余位大头目狞笑着散开头发:“属下愿往!”声音震天般响亮!
……
……
黑虎寨临湖的西北面,是一面高达八百丈的峭壁。
萧淳冷漠地站在这峭壁的山顶之上,看着氤氲的云泽湖大泽。
湖面接天,一眼望不到头。
不多时,一个抿着嘴唇的憨厚汉子扛着一个麻袋朝他走了过来。
萧淳回头看了一眼憨厚的哑巴,又看了看对方扛着的麻袋,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气,沉默良久后指了指这摩天的峭壁。
……
……
北崖峭壁是黑虎山天险。
从上到下,垂着许多翠绿色的藤蔓。
沿着这藤蔓往下,不时倒也会有一些凸出的落脚点,但没什么用,只要崖顶的黑虎寨人拿着把刀蹲在崖边,便没人可以真的攀爬上来。
峭壁最下方浸入在云泽湖冰冷的水里,湖水经年累月不停拍打峭壁,将这山崖拍成了一个内凹的不规则形状。
这不规则形状的山壁宽约百丈。
山壁两侧各有一条小路,此时,左边的小路上,一个穿黑衣的大汉背着一把弓一样的东西,端坐在林间一块石头上,身上披着草衣,用于遮掩身形。
他的身后,还站着同样披着四个草衣的人。
“大黑义士,你觉得寨子里的那人真会走这条路吗?”有人皱着眉头道。
李大黑摇了摇头,嗓音温和道:“许校尉,抱歉,大黑也不知道……但猜来猜去,那人从山下逃跑,最终能跑的路线就这么五条,要么走大路骑马,要么乘舟,五条路线都安排好了人……咱这一路的可能性不大……咱啊,”大黑笑着露出一口白牙,“就权当碰碰运气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