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家就等着披麻戴孝!
寨子里堆了很多圆木和土石,官兵一来,就拿圆木和圆滚滚的石头往下一推,不死个一半的人,连寨子门都摸不到!
寨门外立着一左一右两座高台,大概高四丈。
上头的探千儿爬下来,下面的探千儿爬上去,交接的时候,打几个哈欠,骂几句“怎么来得这么晚”之类的娘,便完成了换岗。
站到风寒料峭的高台之上,往下看去是近乎垂直的青山山体,回头看去,是几经山贼们修建的大寨。
寨子中心,坐落着一个颇大的木质营房,营房顶上立着一块绣着黑虎的旗帜,这是黑虎寨的议事大堂。
泛白的天光里,议事大堂灯火通明,里头不时有乱糟糟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大当家,各地探子来报,周遭几个千户所确实动起来了,朝廷还派了个什么鸟巡抚下来……”大堂中央,有人弓着腰,一五一十地禀报情况。
两侧坐着十来个大头目,有人面色忧心忡忡,有人的面色却是嗤之以鼻。
“咱之前的两百弟兄折了之后,那姓宁的追了过来,咱在千户所的朋友说,这姓宁的说动了他们千户,不止派了军户,连家丁都给派了过来……”场中人汇报的时候,眼睛瞥了一下堂上主座旁边的次座,那上面坐着一个病恹恹的年轻人……年轻人面无表情,似乎此事与他无关一般。
这时,旁边有个穿汗巾的大汉笑道:“来得好!二当家不就是被这个什么姓宁的给阴了吗?他不来,咱也得去找他!”
“嘿,通臂猴!”对面一个长瘦竹竿冷笑一声,“你给爷听清楚,那几个千户养的家丁可都他妈过来了,你猴子仗着手臂长逃得快,咱这寨子可跑不了!”
通臂猴猛地拍了一下椅子,骂道:“长条!你他娘的说事就说事!家丁算他个鸟!跑?跑你娘个鸟蛋跑!他们这些鸟崽子来了,老子不第一个上不是好汉!”
“嘿嘿。”长条笑了几声,“你第一个上?你个猴子上去等着被家丁切成臊子?”
“你!——”通臂猴瞬间拍案而起!
“诶诶诶!都是自家兄弟,闹个什么劲!”两边都有人立刻站起来,开始打圆场……长条‘嘿’了两声,坐了回去,通臂猴则怨毒地盯着对方,但倒也被人按了回去。
靠前的位置里,有人站起身,朝堂上的虎皮大椅抱拳,说大当家,咱这次还是老招老办法,以守为主,寨子里自给自足,吃个半年都不是问题,官兵反正攻不上来。
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