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上病逝,全须全尾回京的大员仅有一人……”
他作出思考状,喔了一下后回忆道:“那位大员是当时宰相的亲弟……故而幸免……呵……老夫可只想安老……”
李宴亭盯着棋盘,面露愁容,举棋不定,片刻后,书生长长叹出一口气,表情似乎是有些被棋局逼得无可奈何,无法落子。
桌边。
凝眉思考了一下的朱翠微却眼神闪动,轻轻点了点下巴,随即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。
她离开二楼,找到一个锦衣卫暗桩,淡然吩咐道:“准备好小舟,我要上岸。”
暗桩一愣:“唔,小姐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阻止。
朱翠微又皱了皱眉毛:“还要准备快马……”她声音清冷坚决,“我……要去黑虎寨。”
……
……
乱糟糟的商船二楼,气氛吵闹又平静。
妇人们叽叽喳喳,极为吵闹,但下棋的二人又显得极其平静。
本名韩清、表字文成的教书先生,嘴角含笑,一面悠闲地与自家得意弟子下着象棋,一面倚在二楼窗边,时不时瞥一眼开阔的水面,任凭河面腥风吹打着不再年轻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