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知道对方的部分谋划。
当时,对方以主事之人的身份,询问自己等人的身份……是不是锦衣卫?
她眼神一滞,沉默良久。
但那个时候,这种沉默本身……就是一种承认。
原本还以为信王身份终究是瞒不住了,但没想到对方下一个呼吸间就立刻搓搓手,兴奋地问自己,朱员外是不是皇亲国戚那一类的?
自己当时没回答,要对方稍等片刻。
一个时辰后,经得信王同意,向对方表露了部分身份……嗯,自己等人确实是锦衣卫,朱员外确实是皇亲国戚,且与信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……对方的眼睛顿时亮了……
接着,对方便把部分谋划说了出来,比如他猜测萧淳有某种解决韩各庄五百人的方法。
她厉声说这绝不可能,对方却说,萧淳所作所为不合常理,但在某些情况又很合常理……比如现在这种情况,萧淳假扮京营,就是对方预想的几种情况之一。
其余几种,比如萧淳假扮自己等人,调离京营,或是萧淳调虎离山,诱自己等人分兵,又或是萧淳在京营里有自己人,通过突袭完成对朱小姐的击杀……甚至还有什么在京营马匹的草料里加巴豆之类的阴损招数……对方都林林总总、事无巨细地列了出来,看得她心惊。
不过不管出现哪一种情况,在对方的种种预案中,最终她们总是会把战场引到十里峡……
“要是萧诸葛是个莽夫,那确实挺不好猜……但对方自作聪明地把王富派了回来当双面谍子……呵……”对方当时的笑容比月儿还弯,还亮,“这就说明这人入戏太深,真把他自己当成武侯了……”
热风吹过场间,头顶的树枝晃晃悠悠,掉落下几片青翠的叶子,叶子落在地上,孤伶无依地随风翻滚。
宁南举起竹筒,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,眼神严肃,摇头道:“君子远庖厨……宁某心善,见不得这般场景……”
……君子之于禽兽也,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,闻其声,不忍食其肉……是以君子远庖厨也。
秦元瑶闻言,瞳孔渐渐放大,最终颇有些无语扶额,甚至有些头痛,久久说不出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