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诸位一条活路。”
秦元瑶冷笑一声:“陈牧,你竟然自甘堕落至此,竟然愿意给山贼当狗?”她指着萧淳。
陈牧冷哼一声,闻言不再废话,将手扬起,霎时,前后这一百骑统统将长矛挟在腋下,作出冲刺状。
寒气席卷峡谷长道。
秦元瑶眼瞳骤缩。
不论这一百骑到底是京营,还是山贼匪寇,但他们的甲胄、大马、兵戈可都是真的。
老校尉齐樵皱皱眉头:“陈将军莫急,刀易出,不易收,马蹄踏过,小姐必死无疑,那咱们可就又算前功尽弃了。”
陈牧鼻子里嘁了一声。
萧淳挥了挥手,作出一个手势后,这一百骑才终于收手,将长矛放下。
萧淳朝秦元瑶笑道:“秦千户,这些甲胄都是纸糊的,样子货,千户大人无须在意。”
他摸了摸身下黑马马头:“马儿也是家养的,不是战马,见血就发狂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自己众人性命在其一手之握,但对方嘴里竟然还是如此密不透风……秦元瑶攥紧手中缰绳,不理睬眼前这儒将随口的胡说八道。
几日前,萧淳的难缠程度只是出现在各种各样零碎的情报里。
她通过这些情报,拼凑出了一个强大的落第匪寇形象,并决定以殿下的安危为最先,中断掉所有行动,即刻回京……但没想到,回京,反倒是落入了对方圈套。
自己已经用最大的警惕心来提防一个山贼了,全程没有轻视,反倒是极为重视。
但不曾想,竟然反倒会是在这样的行事下落入对方圈套。
“你这些日所有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逼我们回京?!”秦元瑶声音冰寒道。
残杀庞家庄,劫掠商旅,袭扰村庄,放火烧山,攻打韩各庄……一步步在周遭制造紧张气氛,目的就是不攻打李家村的情况下,逼自己带着信王出来?
原本以为明知是饵,但对方不得不跳。
但没想到,对方的手段竟然高明至此……秦元瑶呼吸都变得有些阻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