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恕元瑶……不得不质疑将军的忠义了!”话说得很重,女千户的俏脸冷得像冰。
“呵。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,陈牧先是下意识笑了一下。
后来似乎是看到女千户坚定不移的样子,他的笑容又转为那种不屑的冷笑。
陈牧垂下眸子,缓了一下后。
意识到女千户似乎真的不会再往走了,他面无表情扭过头,朝相隔不远处的一个年轻骑兵轻声道:“那就在这儿?”
“唔——”这个年轻骑兵似乎是有些头疼般捂了捂头,两腿一夹,马匹越众而出。
“差了一点儿,但既然这样了……那就在这儿吧。”他有些无奈道。
秦元瑶瞳孔剧烈收缩。
年轻人此话一出,陈牧扭过头,眼中凶光一放:“末将陈牧——请小姐下车一叙!”
“呵,陈将军……你这可太凶了。”年轻人笑了笑,用衣袖抹了一把脸,脸型稍微变化,露出右脸上一道淡淡伤疤。
他驱马与陈牧并肩,朝着三辆马车温声笑笑道:“在下萧淳,请车上的贵人……下车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