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。
远远出乎他的意料,这戏班还真不是草台班子。
台上的老生一手拿桨,一手捋着髯口,时而咿咿呀呀,时而凄凄惨惨,怒的时候,又虎步生威,持桨寸寸逼近敌人,还真有几分梁山泊‘立地太岁’的气势……演得挺不错。
花旦也确实漂亮,穿着一身蓝色布纹的修身装,脸上脂粉浓淡均匀,唱腔也不错,打渔的时候活泼,受委屈的时候又细腻婉转,念白也多用流畅的散白,听着很舒服。
就是这眉眼……宁南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这花旦似乎有些脸熟的样子。
这时,身边的翠翠皱了一下眉头,垂下眸子,思考片刻后,朝宁南道:“这萧恩快意倒是快意,也是身不由己,不过欠下渔税毕竟是事实……这种情况下,你觉得他该怎么做?”
宁南剥开一个橘子,笑着往她嘴里塞上一瓣橘子堵住嘴:“看戏,莫谈国事。”
又敷衍……翠翠眼神不满地咬了一口橘子。
一场戏看完,翠翠就拍拍手,先回去了,“不如看闲书。”她这样道。
宁南倒不着急。
安安心心坐在那儿,眼睛瞟了瞟周围,农人和樵夫往往没看多久,就起身走了,场子不热,人进进出出。
第二场戏开锣后不久,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书生从前面起身,似乎是满足了一般,慢悠悠朝着场外走去。
宁南瞟了一眼这个身影,发现这书生侧脸上有着一道浅浅刀疤,这倒是有些奇怪,他皱了皱眉毛。
下午申时的时候,一个货郎挑着担过来了……王富,黑虎寨之前的探千儿,后来在自己要求下,对方杀了李良,算是向自己纳了投名状。
宁南笑容和煦拍了拍长凳另一边,朝他招招手:“这边,这儿坐。”
话一说完,想起翠翠之前坐这边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身子挪了过来,让王富坐自己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