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掐死的……”
宁二语气无奈,“后来闹到见了血……我们庄子上的人叫来官府衙役,这事才终于消停……后来,李宝信就上京告御状了,说我们靖北侯府草菅人命,这事闹得挺大……当时我义父,也就是靖北侯爷,那时立了泼天大功,刚封侯,还在前线军营为国建功,先帝为了大局着想,便将此事压了下来,把李宝信轰了回去……”
宁二摊了摊手,苦笑道,“这下,这事成了无头公案,我宁氏也成了黄泥巴掉裤裆,反倒没落个清白……唉,要是当年便把这事查清楚就好了……”
听宁二说,后来靖北侯府把那个庄子都卖了,这事在南京城才渐渐消停。
送走宁二后。
宁南回房间想了很久,但脑海里确实丝毫没有记忆。
想来村子里对这事也是讳莫如深,当年的年轻人熬成了中年人,甚至熬成了老年人,也依旧没给下一代漏半点口风。
“呵,李宝信这老头年轻的时候竟然这么猛,还告御状?”宁南笑着感慨了一下。
侯府侧门门槛高有九寸,门有两丈进深,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,威武霸气,足有一人高。
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,上书‘紫气玄荫’四个大字,论气势,侯府侧门比许多人家的正门都要高得多。
三驾马车都停在侧门外。
宁南清点完三驾马车,看了一眼太阳后,还是决定明天早上再出发。
这样的话,能赶上家里的中饭,三位车夫到时候也能踩在太阳落山前,赶回南京城。
翌日清晨,上官秀秀起了个大早,给他送行。
同行的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……上官秀秀的母亲,贾氏。
贾氏年岁四十,但看着仅有三十岁的样子,年轻得很,为人也不刻板,见识颇广,偶尔还能开开玩笑,说一句“托宁公子的福,我们家秀儿总算多认识了百多个字。”
《摸鱼儿》这首词总共百多个字,这妇人在打趣儿子读书少。
上官秀秀无奈叹息:“娘——”
宁南也笑了笑。
这几日,他只有第一天和今天见过贾氏的面,第一天是一起用晚膳,今天则是一起用早膳,然后对方来给他送行。
这几日都住上官秀秀的小院,上官家女眷所在的后院他可不敢去,贾氏过来了,他就见个礼。
“六月二十四日,莫忘了啊,家眷也带过来,给我撑撑场面。”上官秀秀叮嘱道。
“忘不了。”
宁南挥了挥手,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座上,旁边是赶车的老卒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