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兄长为何会认为我是李家村人?”宁南神色不变,有些意外道。
两人都姓宁,宁二笑着叙了年齿,他年长五岁,便称宁南‘小宁兄’,宁南也很给面子,称呼对方一声‘兄长’。
出李家村前。
李宝信表情颇为凝重地叮嘱他,若是在京城碰到靖北侯府的人,就低头绕着走。
哪怕碰到个下人都得绕着走,宁南问为什么,老头说李家村以前得罪过人家侯府。
他当时觉得又奇怪、又好笑,觉得老头这牛吹得有些大了,用这种方式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但如今听这靖北侯府宁二公子一张口,他便顿时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宁二可都算得上是靖北侯府继承人了,这样的人知道韩各庄有个李家村都是一件稀奇的事。
结果竟然还能准确猜测出他来自李家村,这就肯定不是巧合了。
李宝信这死老头这次或许还真没扯虎皮,说不准李家村还真跟人家堂堂侯府有过渊源,而且还是负面渊源。
“呵呵,说来惭愧。”
宁二露出苦笑,端起茶杯朝宁南示意了一下,有种以茶代酒的意思。
“我也是从小听长辈说过这事,当时,我还不是侯爷义子……大概二十年前吧,乡下闹了件事,搞得鸡飞狗跳的…那时,有李家村的人上京告御状…唔,好像讳名宝信?”宁二用询问的语气朝宁南皱眉道。
“兄长,我不是李家村人,这我可不知道……我姓宁,又不姓李。”宁南笑着一摆手。
“喔……”宁二作出恍然状,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。
“愚兄孟浪了……只是因为当年那李家村确实有一户宁姓人家,就随口猜了猜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“呵……小宁兄,既闲来无事,要不愚兄把当年那桩公案闲聊一下?”
宁南慢悠悠端起茶杯,水汽氤氲,茶香扑鼻,浅浅抿了一口茶。
镇国侯府的茶,比那日在烟春阁尝过的君山茶还要好很多,可惜不知道名字…当然,知道了也买不起。
他一副只想喝茶,但见宁二有谈兴,便只能无奈配合的样子,温声笑道,“兄长有雅兴,那我便听听。”
宁二高兴地拍了一下折扇,酝酿几个呼吸后,声音温润纯熟道:“二十年前,我靖北侯府在李家村下游有一处庄园,有一日,有两人落水,漂流到庄园之中,我宁氏将人救起时,发现这二人已经断了气。但这时,李宝信带着他们村一些人寻过来了,见我们庄园的下人在旁边,非说是我们庄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