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……您今晚睡觉的时候只要不堵住鼻子,烟春阁姑娘们销魂的脂粉气就会不断往里面钻,钻他个一晚上!”
掌柜捻了捻两撇八字胡,翘起的嘴角和说话的声音里,无一处不在凸显着对酒肆位置的极其自信。
宁南最终还是付了钱。
倒不是为了嗅人家的脂粉气过过干瘾,而是因为住这儿最方便,出门就是烟春阁,回来也方便。
南京城夜里可是有宵禁的,乱窜会被当街抓起来,严重的甚至可能当街射杀,这酒肆离得近,回来很方便,几步路的事。
拿出掌柜给的铁钥匙,打开二楼一间临街房间,推门往里头打量一番,总体还是满意的。
一张床,一张榻,铺着蒲团,家具和门窗都显得陈旧,环境也逼仄狭窄,但胜在干净。
将灰色行囊扔在榻上,宁南便出了门,去到一家成衣店,给自己买了一件稍微得体一点的月白色长衣和一双布鞋。
店主原本看也不看他,只顾收拾着布料,斜着眼睛,但在宁南拿出一两银子,漫不经心摩挲一下后,店主便丝滑地随手拿起一件长衣,笑了一句:“我观公子器宇轩昂,这件成衣与公子极相衬。”
宁南懒得说那么多,拿起自己看中的月白色长衣,样式一般,劣质丝绸,估计掺了不少麻,问‘多少钱?’
店主说这件衣服巧夺天工,花纹繁杂,又是织造上品……八百文。
宁南先是张口“一百卖不卖”,店主便知道来了个好手。
二人一路砍价,最终砍到二百零八文,在店主脸红脖子粗,连说“不可不可,亏了亏了”的激烈氛围中,二人愉快达成交易。
代价是又在这店主这儿花了一百二十文买了双黑色布鞋,鞋底很厚,材质比衣服好一点。
“贵客慢走——”
宁南摆了摆手。
古代服装店分两种,一种是这种成衣店,一种是绸缎庄。
前一种和后世差不多,尺码都是做好的,来买就行,后一种就是买了布,要么自己回去做,要么也可以在店里量尺码,请裁缝定做。
老娘和翠翠在乡下,自然不可能来这儿量尺码。
所以,他便去了一家绸缎庄,买了一匹绿色的绢,中等丝绸,细密平挺,软得很,就是花了一两二银子,颇为肉痛,但出门一趟,总得给家里人带点好东西,不然下次老娘就有可能不让他出门了……满载而归,他紧紧抱着这匹绢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秦淮河里,各色画舫开始点起了灯,沿着河流渐渐朝着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