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啪啪啪的落子声,便只能无聊地看着池塘发呆了。
“小兄弟,你方才说我与娄兄是臭棋篓子,要不咱俩下一局?”这时,黑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呵,还挺记仇。
宁南讪笑一下,本想拒绝,但一转过头,见这老头的眼神不像是嘲讽,也没什么傲慢之色,像是一种灼灼般的好奇眼神,他便也提起了精神。
“老丈,我不赌钱。”他挑了一下眉。
老头呵呵一笑:“只下棋切磋,胜负都无妨。”
这话一说,再加上刚刚老头的棋品,宁南觉得老头应该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,输了就翻脸,既然如此,下下也无妨。
“那便下一局。”他起身走到白衣老头之前坐过的石凳前坐下,坐下后,往对面一看,宁南才发现这黑衣老者脸有些白,脸颊凹陷,身上怕是有某种慢性病。
老头捻了一下胡子,清瘦的脸上露出笑意,正打算收一下棋,重新摆子,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却摇了摇头。
“老丈,咱直接接着这局下吧。”他捏起红车,“轮到我了吧?”
老头明显愣了愣:“小兄弟,如果接着娄兄这局棋下,你可失了不少先手。”
宁南笑道:“这样的话,我输了也不丢人。”
他提起红车,过河,盯住对方的马,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一道‘啪’声。
年轻人总是气盛,他年轻的时候也这样……老头笑了笑,提子,跳马。
一来一回杀了几个回合,期间老者主动说了自己的姓名,宁长凌。
宁南面色微微愕然,宁?他便也报了自己的,宁南。
“不曾想还碰见了一个本家。”宁长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点。
宁南也没想到,说真是巧了,一边说话,他一边放下红车,“将军。”
老人一愣。
大概走了八个回合,对方的车便不知不觉能将他的军了,他的棋子一直都被对方带着走。
上士,挡住红车。
“抽马。”
宁南抽掉对方的马。
“唔……”
老人的表情和眼神顿时凝重了起来。
啪啪啪啪!
老人用马比较厉害,宁南用车比较厉害,十个回合后,宁南剩的那匹马被对方吃掉,但宁南也兑掉了对方的一个炮,两人落子速度逐渐加快。
二十余回合后。
宁南投子认负。
宁长凌抬起头,神色颇为认真般道:“小兄弟,你这棋艺不简单呐。”
宁南摇了摇头,一面重新摆子,一面有些自嘲般道:“老人家的棋艺才厉害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