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三个字的含金量又得往上拔一筹了。
站在大门前,进进出出的病人既有粗布麻衫的,也有锦衣玉服的,进去的人眉头紧锁,出来的人却总有几个喜上眉梢。
宁南吸了口气,步入药堂,淡淡的药草香味渐渐填入胸膛。
走入大门。
放眼扫去,药堂极大,当面是一个长约十来丈的大药柜,上上下下、整整齐齐排列着数十个小抽屉,占满了一面墙,小抽屉上贴着‘田七’,‘当归’,‘麝香’之类的纸条。
药柜前横着大前台,五个伙计站在前台后,提着黄铜小秤,在给病人称药,表情一丝不苟。
往左一转身,里面似乎是有三个左右的坐堂郎中,病人们排成了三支长长的队伍,有病人似乎是担心他插队,张大眼睛瞧着他,目光里带着戒备和审视。
宁南便后退了点。
药堂人虽多,但却很安静。
见没人招呼他,宁南皱了皱眉毛,再往里走了走。
发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还只是前堂。
往里一瞧。
后院还有个院子,种着许多花花草草,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应该都是药。
后院时不时也有病人进进出出,只是人数少了很多。
估计后院里也有坐堂大夫,只是看的是不同的科目。
比如前堂的大夫看感冒头疼之类的病,后院的大夫看相对重一点的病。
宁南客气地询问一个小哥,“请问姜司雪姜大夫在何处,在下宁……”
“哦,你找姜师姐啊。”他手指往里指了指,“去后院吧,她在给人瞧病呢……你有得等喔,找师姐看病的人挺多的……”说完,他便抓起一把田七往黄铜小秤一放,提了起来。
宁南刚想再问问,但一看那位等待小哥给她抓药的妇人眼色,又讪讪收回了手,朝着后院走去。
后院的大夫们也很忙,队伍排得也不短,找了几间都没看到姜大夫。
便抱着欣赏的心情游览起院子里的花花草草。
院子很大。
往里再走走后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池塘,今天太阳光照很强,池水波光粼粼。
池塘边有个凉亭,凉亭里摆放着石桌石凳。
里头还坐着两个人在乘凉。
宁南想着不能打扰后院大夫们治病,便走向凉亭,打算在凉亭待着,等姜大夫有时间了再说,不去碍事。
走入凉亭。
他才发现坐在凉亭里的原来是两个老人,正在石桌上哐哐哐地下象棋。
宁南将灰色行囊往长椅上一放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棋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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