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还很上进,苦哈哈的从校尉起步,几个月都没去过香艳的秦淮河了。
少了上官公子那股挥金如土的豪气,秦淮河的花魁们都像是牡丹失了几分颜色,听说还有不少为他落泪的。
上官秀自不知旁人对他的腹诽,只盯着宁南离去的方向,微微抬了下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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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值六月,午后的日头渐渐毒辣。
吃过午饭的朱翠微坐在窗前,捧着一本宁南留下的闲书慢慢翻着,打发时间。
宁氏带着草帽出门,说要去看看地。
家里唯一的男人临走之前,其实都安排好了,请了两个短工给家里的地浇水施肥,不需要宁氏亲自去,而且三壮也会帮忙看着地里,但老妇人不放心,还是想去盯着。
朱翠微想阻止,张了张嘴后,又顿住了。
她觉得宁氏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太对,脚步有些虚浮,面色也有些发白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平日里胃口极好的老妇人,今日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推说“天气太热,干娘吃不下了。”
朱翠微便默默地想,要不晚上自己做一顿给宁氏吃?
今早宁大厨出门前,宁氏点了三炷香,要他给堂屋的三张牌位磕几个响头。
“先考宁长平、周芮、宁北望在上……保护子孙宁南一路平平安安……”
她当时站在宁氏身边,听着宁氏嘴里一面虔诚地碎碎叨叨,一面将三柱香插入香炉中。
朱翠微抬起眸子,看了看屋外毒辣的日头,站起了身。
她点了点下巴,白皙娇俏的脸上露出笃定的表情。
“晚饭我做来吧。”女子自言自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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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头最毒辣的申初时分,宁南总算走到了姜司雪大夫的上春堂,地点出人意料的好找,因为上春堂出人意料的有名。
“没想到姜大夫师父的名头竟然这么大?”
宁南望着头顶‘上春堂’三个大字的牌匾,有些咂舌。
倒不是因为这字有多么大,或者这字写得有多么好,而是因为这字的落款太不寻常,简直能压死人。
“昌钧·隆昌十三年”
昌钧是隆昌帝的名讳,当今天子的祖父,这是先帝的先帝题的字。
“靠这块牌匾就能在南京城横着走了。”宁南感慨了一句。
方才在福来酒肆吃饭的时候,问了一下关于上春堂的事,上官秀秀说,这上春堂位于江宁县,毗邻秦淮河。
药堂主人医术无双,被尊称为医师公,虽然不是太医,但当今太医院院使,是医师公徒弟……宁南觉得,这医师